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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三天了,我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第一天我被关进来的时候,房间除了惨白的墙壁,什么都没有,我被拷在墙角的一根铁柱,只能坐在地上。
第二天一个佣人送饭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他的声音在外面,我大声问是不是他,他没有回答我,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试着和佣人交谈,可是她完全不理我。
我应该怎么办?或者说我还能做些什么?欲哭无泪。
只能用剩下的可以活动的一只手抓乱头发,心几乎发狂——我无法相信这是我认识的殷天赋会做出的事,他竟从校门口劫持了我!
他说如果不想让他告诉我父母我准备一个人溜走的话,就跟着他去一个地方。
见我犹豫,他还笑着说,不是悔婚了就连他家都不敢去了吧。
就因为那一笑,我抱着侥幸,以为或许他其实已经放下了,只是想捉弄我一下什么的。
现在想来,才明白,那完全是对一只落网的猎物的笑容。
然后,穿过车库这墙中室就觉得不对劲,造的那么隐秘,想回头却被他迅速掏出的手铐给铐住,当我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殷天赋已经闪出了门口。
“在想什么?”
他突然又出现了,微皱眉头,淡淡问道。
这是三天来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话,殷天赋,你终于来了。
我摇摇手铐的链子,叮叮当当。
“太安静人会疯的,我在想,除了这个声音我还可以找到些什么声音。”
他轻轻笑起来,蹲在我面前,仔细的看我,我也想这么做,想仔细的看看他,看看殷天赋究竟怎么了,可惜我竟做不到面对他,只能将眼光游离在地面。
“你怕我。”
他说。
我有一丝苦笑,“叫我怎么不怕你?陌生的可怕。”
我知道这不能激怒他,却也不曾想到他能那么平淡。
他只是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尚媛,你忘了自己前不久也是这样呢,突然那么绝情,好陌生,或许,我们从来不曾正正了解彼此。”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抱着双臂回过头来,“知道么,我改变主意了,本来我打算让你让我好好恨我,可是,那样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我要很好的对你,不过为了防止你在我们婚礼前乱跑,你还是得呆在这里,至于婚礼的那一天,你应该相信我,这世上有那么多药物,我会有方法让你站在那里乖乖听话的。”
我竭力克制住自己,脸上不显一丝颜色,这让他失望了吧,没再说什么,他走了。
这已经是一场战争,是谁开始的呢,是他,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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