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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就不要思考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霍昀川很放肆地,扫荡小天使的嘴:“你知道刚才从窗口看见你摘花,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嗯?”
安无恙努力在适应这种犹如前戏的孟浪,却还是感到头皮发麻:“我自己出去玩,不打扰你工作了……”
“不忙。”
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少年的身体,说出来的话是一本正经地流氓:“我想下去脱光你的衣服。”
在花田里,一定很美。
“你……”
让人羞。
耻很好玩吗……
安无恙挣扎道:“放我下去,我想去看敦敦……”
对方突然的侵袭,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牲口……
又来了。
很快地,安无恙咬牙攀紧,眼尾露出不自然的桃花色。
他知道拗不过一心想要逗弄自己的男人,索性一动不动地忍耐,只要过了就好了。
“我是让你开心,又不是让你上刑。”
霍昀川亲了亲对方冒汗的鼻尖,要不是少年人真实的反应,恐怕他还以为真的很痛苦。
都十九岁了,应该早点知人事。
“可是大白天地,还开着窗帘……”
安无恙咬着嘴角,说到一半泪意上涌,死死抓住霍昀川的衣服。
这是要死了吧,太羞耻了。
“哪里都别去了,你还是躺着休息吧。”
霍昀川抱着半死不活的少年站起来,送到床上去。
“……”
安无恙像条死鱼,死活不睁眼睛地拉着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在里面套紧自己的裤子。
可恶。
完事了都不给他穿上。
啊!
安无恙有一颗超凶的心,奈何身体跟不上。
他蜷缩在被子里,苟着苟着就真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还没黑,只是错过了饭点。
安无恙感到特别不好意思,连忙顶着自己那一头乱翘的头发,下楼赶去吃饭。
“恙恙醒了?快过来吃饭。”
全家人看着他,每个人脸上都很和气。
“不好意思,我睡晚了。”
安无恙说,全身羞得皮肤泛红,脚步轻轻地蹭过来老公身边。
“没关系,坐下。”
霍昀川拉开椅子,一本正经地逗他:“还是你要坐我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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