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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的嘶吼瞬间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充满了被彻底灼伤灵魂的巨大痛苦!
门洞外那沸腾的黑暗如同被滚油泼中,猛地剧烈收缩、翻滚!
那道狰狞的、正在滋生的断肢前端,被金光刺中的地方,坚硬的青黑鳞片和蠕动的肉芽,竟如同被泼了强酸般,瞬间冒起滚滚浓烈的黑烟!
粘稠腥臭的黑色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疯狂溅射!
那道金光一闪即逝。
左手无名指根传来一阵仿佛骨头被捏碎的剧痛!
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
那枚血痂戒指的温度骤然降低了许多,戒指圈里那点暗金色的碎屑,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仿佛耗尽了力量。
但效果是震撼的!
门洞外那沸腾的黑暗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猛地向后收缩了一大截!
那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声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一丝…忌惮,在寒风中回荡,却暂时没有再次逼近!
它被那金光…伤到了!
被这枚诡异的血痂戒指伤到了!
有效!
巨大的惊愕和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脱和剧痛。
左臂麻痹感再次加重,无名指根那灼痛变成了深入骨髓的钝痛。
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我残存的所有力气。
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
看着门洞外暂时退却的黑暗,看着戒指上黯淡下去的金芒,再看看身边依旧毫无声息、只有微弱心跳的江屿…
活下来了…暂时。
但娃儿冰冷的身体就在不远处,张嫂生死不知,门外的怪物只是被暂时惊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而江屿,他还能撑多久?
我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被冷汗浸透的、冰冷颤抖的右手,重新摸索着,死死地覆在了江屿胸口那致命伤口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却顽强的搏动。
左手,则紧紧攥着那枚救了我们一命、此刻却滚烫又冰冷、神秘又诡异的血痂戒指。
无名指根,那被戒指硌着的地方,皮肉仿佛被烫伤了,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风,还在呜咽着灌进门洞,卷起地上的灰土和血腥气。
天,快亮透了吧?惨白的光线,冷冷地照着我们这几个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残兵败将。
我低下头,把脸贴在江屿冰冷的脸颊上,嘴唇哆嗦着,对着他毫无知觉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音,一遍遍重复:
“戒指…在呢…在呢…江屿…你答应过的…扯证…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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