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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崖柏歪头看她苦恼地挤眉弄眼,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一副难受不已的样子,心情忽然大好,虽是依言后退了些,圈着她的手臂却更紧了。
“马太小,我会掉下去。”
他好脾气地解释道。
舒渝腹诽道,掉下去就掉下去呗又不是我掉下去,但一想到江崖柏狼狈的样子又觉得不知哪里很好笑,又联想到那日他整理头发那日手足无措,竟然真的笑起来。
耳边一暖,传来江崖柏的低语声:“你在笑什么?”
舒渝猛地打住,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你听错了。”
江崖柏几乎贴在她左脸旁,舒渝能感到他头发擦过她两颊旁微凉的触感,她反手抵住那人越逼越近的身子,客气地笑道:“恕之,你这样我有点喘不过气。”
江崖柏捉住她的手,仍旧在她耳畔道:“你若能自如施展,便不需我了。”
他想的和舒渝说的却是一语双关,舒渝迟疑片刻,江崖柏趁她走神悄步声息拉进两人距离。
一大片玉兰花落到舒渝面上,她蓦地回神,脸色也难看起来:“恕之,我当你是朋友,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江崖柏闻言只冷着脸笑笑:“我没当你是朋友。”
舒渝皱眉,回头正要开口,忽地一阵冷风逼近,在鼻尖稳稳刹车。
那人捏着她下颌,一把掰过她的脸,逼得她鼻尖抵住他的鼻尖:“我倒想问问,你有哪个朋友会为了救你篡改圣旨,哪个朋友会在你老师放弃你时狸猫换太子将你救出,哪个朋友会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抱你,恩~”
他闭着眼轻轻勾勒她的眉眼鼻子嘴唇:“你的师父,你的承王,你的陆丛,我跟他们都不一样,只有我有能力将你护在羽翼之下,你明不明白。”
舒渝先是被江崖柏前头那番自白震惊得说出话来,紧接着从他口中听到那人的名字,怒气蹭地上涌,他凭什么这么说那人,想也不想手肘一弯猛地撞击他肋下,江崖柏闷哼一声,却抱得更紧了。
男人和女人力气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又在奔跑的马上,舒渝伸展不开手脚,只好昂着脖子拉开距离。
见江崖柏仍死死瞪着自己,她脑中想起无数个解困的法子,他不是这么喜欢自己吗,思及此,舒渝便扬起嘴角娇媚一笑:“我答应你,可你松开点行不行,我要背过去了?”
江崖柏似乎真的被她的假象打动了,微微动容道:“真的?”
说着竟真的松了些手。
舒渝笑得越发甜腻,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若是江崖柏稍稍明白她些,或许能说些催人泪下的往事博得些许同情,不定心一软从了也未可知,偏江崖柏也是头一回看中一个人,这人经年累月在他心上待了许久,潜意识早把她当成自己所有物,可舒渝和他想象的那人有很大出入,她口蜜腹剑不是好人,所以吃闭门羹是一定的了。
舒渝趁机推开江崖柏,一踩马背借力跳到一旁的玉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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