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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与你舅舅舅母说过玩笑话,说你若是儿子,我便将莹莹当做亲女儿来养,你舅母似是听进去了,后来明里暗里提过几次,你舅舅知道我性子,与她解释是玩笑话,她反而不乐意。”
这么一说,齐云棠便有数了。
虽与表妹见得次数不多,但她记得清楚,表妹与舅母最是亲近,也什么都听舅母的,不用说,这次来国公府住,便也是舅母规划的,怕是要……鸠占鹊巢!
也怪不得非要睡她院内,原是打这个如意算盘来的。
“母亲,那话既是做不得真,便要趁早断了念想,否则时间长了,只会助长心魔。”
齐云棠说道。
其实从现在何莹莹的状态来看,已然是被洗脑的状态,好似是她这个国公府女儿夺走了一切。
想来便觉得有些可笑。
但在此时上,何氏的想法难免与齐云棠稍微有些矛盾,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如今莹莹刚来,有些话暂且缓缓,莫要说的太急,这姑娘心性娇纵,只怕受刺激会做些出格的事情,等过段时间,稳定下来,为娘再与她好生说开。”
“棠儿听娘的。”
两人在门外悄声说着,房内的何莹莹却并未睡着,瞧见两人在门外,便隔着窗户想偷听,好一会儿,也没听清说的什么,只隐约好像听得自己的名字。
那娇俏的小脸顿然困惑,“表姐在说什么?难道是在向姨母质控我?”
“吱——”
房内被打开,何莹莹身子打了个激灵,赶忙回到床上,假装睡觉。
齐云棠撇了眼睡在自己床上的少女,眼底掠过冷芒,棠苑只能有一个主人,便是她!
这何莹莹,本就不该住她这儿!
想把人赶出去,也不难,齐云棠有计划。
“玉竹!”
齐云棠唤了声,人很快奔来,玉竹满脸堆笑:“小姐有何吩咐?”
眼角余光瞥见霸占着自家小姐床位的何莹莹后,忽然又笑不出了,只觉得晦气。
这表小姐也不知哪来的脸,在这儿呼呼大睡,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真把自己当国公府主子了?
齐云棠稍微提高了些许声音:“母亲方才与我说,先前凤花宴圣上所赐的东西,让都搬过来,我自己打理,你这会儿反正也是闲着,不如带几个丫鬟去吧。”
躺在床上的何莹莹听到这话,原本因为装睡而牢牢紧闭的双眼霎时间瞪大。
圣上御赐之物?
在来汴京之前,她也稍微听到了些许传言,说齐云棠独自一人操办的凤花宴,为裴将军接风洗尘,之前她觉得传言就是传言,没什么可信度,如今看来,只怕是真的。
玉竹应声离去后,何莹莹一点睡意都没了,开始打起如意算盘。
在国公府寄人篱下,就算能稳得住,也终归是借住,可要是能得到圣上赏赐给齐云棠的那些东西,带回家去,后半生与爹娘应衣食无忧了。
齐云棠投胎到国公府可真是上辈子积攒来的好运气,但凭什么这份运气不能分她一些?
何莹莹越想越是心情烦乱,真恨不得现在就翻身下床去,与齐云棠说,帮那些下人们一起把东西搬过来,但她还是沉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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