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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睿已经提前到达，看到她，远远就抬起了手。

九歌对他笑了笑。

服务生拉开椅子，九歌道谢坐下。

&ldo;你看起来好像有一点疲倦，工作很累吗？&rdo;韩嘉睿示意服务生为他们倒上香槟，并把菜单递给她。

牧九歌把菜单推到一边，&ldo;我以为我之前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

&rdo;韩嘉睿温柔地笑，去握她的手。

九歌缩回自己的手，放到膝盖上。

&ldo;怎么了？生我气了？气我这两天没有联系你？&rdo;韩嘉睿声音低柔。

&ldo;不是。

嘉睿，如果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么今晚我就再次跟你明确说清楚。

&rdo;牧九歌特意顿了一下，清晰地道：&ldo;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适合，就让我们到此为止吧。

&rdo;韩嘉睿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端起桌上的香槟微微抿了一口。

九歌后背微靠，看着对面的男子也不说话。

韩嘉睿身高有一米八，一身名牌休闲西装，举止得体，五官俊美，加上从小的熏陶，让他周身都有一种贵公子的范儿，你看到他就会觉得这人就应该锦衣玉食、名车豪宅的活着。

&ldo;你执意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rdo;韩嘉睿问。

&ldo;我跟你说过。

&rdo;九歌平静地道。

&ldo;就因为你不能生育？九歌，这是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在乎这个？&rdo;韩嘉睿笑，举起香槟示意，&ldo;味道不错，你尝尝？&rdo;牧九歌也有点渴了，懒得再要清水，直接拿起香槟喝了一口‐‐她不喜欢香槟和红酒的味道，比起这些，她宁愿喝有甜味的果汁酒，也许她天生平民舌头，喝不来高档货吧。

放下酒杯，牧九歌认真道：&ldo;不论什么年代，传宗接代都是最被人在乎的事情之一，尤其是男人。

&rdo;韩嘉睿想要说什么，牧九歌抬起手，&ldo;不好意思，我是个很实际的人，想的问题也会很实际。

就算我们现在相爱，一旦我们结婚，你家人会不在乎你没有孩子吗？你会希望自己的家产被别人的孩子继承吗？等你老了，你不希望有个孩子承欢膝下吗？&rdo;&ldo;我们可以找代孕……&rdo;&ldo;不，你还没明白，我不止子宫发育不良，我的卵巢也一样，换言之，就算找代孕，我也没有成熟的卵子可用。

&rdo;牧九歌自嘲地笑了下，&ldo;到时候孩子生下来，该叫谁妈妈？&rdo;&ldo;当然是你。

&rdo;韩嘉睿皱眉，身体前探，&ldo;九歌，如果你担心孩子长大会不亲你，我们可以完全不告诉他这件事。

&rdo;&ldo;可是我知道。

抱歉，我是个实际且自私的人，我无法把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养大，如果那个孩子和你我都没有关系，我反而能够接受。

或者我认识你之前，就知道你有一个孩子，而我和那个孩子也能处得来的话，我也能接受。

但让我明知他是婚后我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我还要假装是他亲生母亲一样疼爱他，我真的做不到。

&rdo;韩嘉睿似乎有点惊讶，&ldo;九歌，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rdo;牧九歌笑，&ldo;善良要看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