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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s级alpha易感期很不稳定,我们班omega也多,你们前面不就坐着秋辰么。
你和他关系好,更要多帮衬帮衬,多关心关心,别让他一个人在班里掉队了。
他那个位子也不太好,回头我给他调到吴洋后面。”
这一番长篇大论和念经似的滚进谭枫脑子里,他最先还能听两个字点点头,直到听到那句“你和他关系好”
时就有些绷不住了,表情挺复杂的。
姜清又回了个消息,转脸对上谭枫:“你什么表情?”
“……我牙疼。”
“……”
姜清顿了顿,又说:“我看你俩都挺奇怪的,还问老师要学生微信号,闻所未闻。”
“微信号?”
谭枫懵了下,“方栀问您要我微信号?”
姜清从鼻腔里嗯了声。
“行了你回去吧,也就这点事。
我现在去开会,你赶紧回去上课。”
谭枫还想继续扒点口风出来,奈何姜清已经下了逐客令,一边站起来顺手摸上笔记本和钢笔,夹在腋下绕着他走出去。
风风火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谭枫坐在木凳上目送她远去。
片刻后,他才站起来,把凳子挪到了办公室角落,走之前还不忘回到姜清办公桌前翻看试卷,确保自己的试卷压在最下面,这才磨磨蹭蹭回教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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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岑爹已经抱着他那壶枸杞菊花茶讲了半天的故事了。
主线剧情围绕“家里种着的巴掌大的菊花”
,讲述如何养生的一系列科学事实。
听得人是昏昏欲睡,恨不得就地入眠。
谭枫蹑手蹑脚从后门溜进去,顺路薅了一把吴洋的后脑勺,然后飞速蹿到座位上。
吴洋罕见地没什么反应,把头往桌上倒。
“这讲哪去了?论一朵菊花命运多舛的花生?”
谭枫隔着条过道冲吴洋喊话,后者撑着脸,有气无力地冲他一摆手。
每个周一上午吴洋都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谭枫见怪不怪,只是有些无聊。
而前座沈秋辰是班里为数不多的正经好学生,每一堂都不愿落下,非常抗拒上课聊天这一行为。
这就逼得谭枫只能自娱自乐。
他下意识往方栀那凑,左手都伸出去横在两人腰中间了,然后一下子顿在原地。
平时太皮,偷书涂鸦太习以为常,都忘了边上还坐着个人。
他慢慢扭过头,对上方栀投过来的疑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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