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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个星期,我在夏洛茨维尔收到了我定购的两份手稿影印件。
我把一份寄给了安德罗尼科夫,因为我答应过他,另一份我准备交给学校图书馆。
我花了些时间借助放大镜仔细地阅读了影印件,还读了纽博德的书和曼利的文章。
那种&ot;不好&ot;的感觉没有出现。
但几个月之后,当我带着我的侄子去看手稿时,我又体会到了同样的感觉。
我的侄子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们在图书馆时,我认识的一个人把我引见给了阿弗雷尔&iddot;梅里曼,一个年轻的摄影师,他的作品被大量收录在&ot;泰晤士与哈得逊&ot;出版的那种昂贵的艺术图书中。
梅里曼告诉我说,他最近给一页伏伊尼赫手稿拍摄了一张彩色照片。
我问他,我是否能看看。
那天下午的晚些时候,我去他的饭店房间找他,并且看到了那张照片。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想那是一种病态的想法,想看看一张彩色照片会不会给我带来那种&ot;不好&ot;的感觉。
没有。
但却有些更有意思的事。
非常巧,我对梅里曼拍摄的那页手稿熟悉极了。
因此,当我仔细看那张照片时,我确信它在某些细微之处与原件有差别。
我盯着它看了好久才明白了为什么。
照片的色彩--用梅里曼发明的一种方法冲印的--比手稿原件的要稍稍&ot;丰富&ot;一些。
当我间接地看某些字符时--把目光集中在紧挨着这些字符的上面一行--它们似乎变得&ot;完整&ot;了,就好像墨水留下的退色的痕迹又显形了似的。
我尽量不表现出我的兴奋。
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应该严加保密,就好像梅里曼刚刚给我提供了一条与一处神秘宝藏有关的线索似的。
我有了一种&ot;海德先生&ot;的感觉--狡诈,和一种贪婪。
我若无其事地问他,要把手稿全都这么拍下来要花多少钱。
他告诉我说要几百块。
随即我便有了主意。
我问他,如果我再多出些钱--出1000块--他是否愿意给我做大幅的&ot;放大&ot;手稿--放大到4倍。
他说可以,我便当场写了张支票给他。
我本想让他边做就边陆陆续续地把照片寄给我,但又觉得这样可能会引起他的好奇。
当我们离开图书馆时,我对我的侄子朱利安解释说,是弗吉尼亚大学的图书馆让我做那些照片的--一个令我感到困惑的、无意义的谎言。
我为什么要撒谎?难道手稿有某种不明的影响力害得我成了这么一个人?
一个月之后,一个挂号包裹寄到了。
我把书房门锁上,坐在窗前的扶手椅上,拆开了包裹。
我从一摞照片中随意抽出一张,把它举到亮的地方。
我真想为我所看到的东西欢呼。
许多字符似乎都变得&ot;完整&ot;了,就好像那些字符分开的两半被羊皮纸上一个稍暗的区域接合起来了。
我一张张看着。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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