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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文情的话,时绾想提起嘴角笑一笑,却有些困难,最后她麻木着神色,染了几分无奈:“我也想,但我做不到。”
“怎么可能做不到!”
文情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你和他离婚了,我就带你去找各种各样的小哥哥,你不知道,最近圈里新出来好多帅哥,各种款的都有,你想爱哪款就爱哪款,选择多的是!”
时绾笑得有些苦涩,虽然只有短短两年,可她爱得太深刻了,傅琮凛惊艳了她短暂的时光,却足够她铭记一生了。
“以前宋半夏没回来,傅狗就对你不好,现在她都回来了,傅狗怎么对她的,你也看到了。”
时绾何止是看到了,甚至亲身感受过傅琮凛的偏爱,肆无忌惮对宋半夏的偏爱。
是她望尘莫及的奢想。
“如果……”
文情看着她,残忍的话说出来:“他真的出轨了,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时绾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到如今,她连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都不清楚了。
息影后,她没有事业,成了游手好闲的傅太太。
不善于和上流太太交好,因为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没有任何收入,傅琮凛给她的卡,她连用都很少。
整日整夜的围绕着傅琮凛,他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生存欲.望,也是她的唯一信念,更是她的全部。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不冷不热,甚至她时常被傅琮凛奚落讽刺,但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宋半夏的回归,令她失了主心骨,整个人摇摇欲坠,妄图将傅琮凛抓得更紧,却推的越来越远。
“离婚吧。”
文情认真的说道。
她抓紧了时绾的手,将手心的热度传到她微凉的手背上,“离婚后,你也可以过得很好,你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发展你的演艺事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不用围着傅琮凛团团转,离开他,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难过。”
自古有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历来劝和不劝分。
文情却是实打实的想闺蜜离婚。
她不想看时绾在一段不幸福的婚姻中苦苦挣扎,人的一生不应该只有爱情。
“我能离婚吗?”
时绾轻声反问,语气低落。
“为什么不能。”
文情不忍告诉她,“你还记得你上次失眠的事情吗,就为了一个男人,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人都瘦了一大圈,你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那是宋半夏初初回国的那段日子,傅琮凛每晚都很晚才回来,回来时身上都带着股淡淡的陌生香水味。
时绾不敢闹,只能默默忍着,然后就开始失眠。
是文情看她状态实在差劲,才去医院看了看,医生开了些助于睡眠的药物,私下和文情说,时绾有抑郁症的倾向,要及时开导她,令她心情愉悦。
以前时绾是个很开朗的女生,性格温柔又大方,文情从来都没想过她竟然会得抑郁症。
一时间,心痛又无奈。
之前她的心态和时绾一样,觉得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总有一天傅琮凛会爱上时绾的。
然而时绾的抑郁症状却告诉她,必须遏制住这种想法。
见时绾低头不再说话,文情也有一点急,却也不敢催促,舔了舔唇,换了个话题,“公馆的后花园里,是不是种了很多的夏洛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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