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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琮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他紧紧地盯着时绾瞳孔漆黑幽暗,仿佛深渊般的漩涡。
男人抿着唇,面部线条紧绷着。
时绾见他脸色不愉,心下微微颤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侧身就要推门下车。
傅琮凛猛然伸出手带着强势的力度,一把拉住她,嗓音冷沉的叫着她的名字,“时绾。”
时绾明显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处于盛怒的状态。
但她依旧硬着骨气,不肯向以往那般先低下头。
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随后淡淡的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都一起说了吧。”
傅琮凛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一分一厘的表情。
时绾也看着他。
他被文情砸了好几下,头发有些凌乱,脖颈边有一道细微的红印子,大概是文情的手提包拉链刮伤的。
他领口微敞,有几分放荡不羁,更多的是凛然,男人眉眼深邃,此时此刻微微蹙起眉,带着不言而喻的烦躁与忍耐。
时绾颤了颤眼睫。
车厢内安静,窗外人来人往,灯火璀璨。
时绾身上带着的酒气,一点点的在车厢内蔓延开,她的脸色泛红,有些媚眼如丝的状态。
傅琮凛没有说话。
寂静了片刻,时绾轻而易举地挣开了傅琮凛的手,“既然你没话说,那我就先走了。”
“你在闹脾气,为什么?”
时绾打开车门,刚迈出一只脚,身后便传来男人冷淡的质问。
她有些苦涩的垂下眼睑,唇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只道:“我没有。”
“你没有为什么不回家?”
男人穷追不舍。
傅琮凛不明白,尽管以前时绾也发过小脾气,但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
醉意让时绾的头有些疼,她抬手揉了揉额角,耐心的解释:“我很久没有和阿情见过了,她这几天休假我就想陪陪她。”
傅琮凛对时绾身边的朋友并不了解,结婚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起她的朋友。
他想到刚才在酒吧里疯狂骂他打他的那个女人。
眉头皱的更深更紧。
“要多久?你知道公馆里还有爷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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