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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卷起上身,又扯衣服又抱腿,才终于够到了脚边的绳子,用手里的石英割了起来。
坚持不了几秒,我就得倒下去,大喘气地休息,然后再照此办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绳子终于磨断了一半,开始支撑不了我的体重而出咯咯的声响。
我最后一次努力地爬上去,一边割绳子一边当心留意,在绳子将断的一霎那用另一只手抓住绳子稍微借了一下力,才没有整个人摔到地上去,悠荡了两下,跳下地来。
松了一口气之后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看来上学时体育老师让练仰卧起坐还是有用的。
四肢都已经麻木了,肚子也因为用力过度而痛不可摸,但是出于一种天然的责任感,我还是把地上散落的药拾掇了一下,又把抽屉放回了药橱上,才转身一腐一拐地往外走。
走到门旁,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没有半点声音。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铃铛,感觉应该是一种警报系统,八成是与他店里面的什么地方是连着的,有人来了就会响。
既然如此,说明店里和这里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至少是人的叫喊所达不到的距离才对。
所以当下放心大胆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门外面是一段很曲折的楼梯,虽然感觉是在地下,但是各处都开凿了一些通气孔,有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所以还能看得清路。
爬上一段路之后,楼梯到了尽头,感觉是一块木板之类的东西档住了前路。
我用肩顶了顶,木板纹丝不动,想必是得用这附近的机关之类的才能打开吧。
我正在墙周围左摸右摸,突然好像有隐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把耳朵贴在木板上,才听清楚那是人声,有人在上面说话!
先是一个人瓮声瓮气地说:“……团已经下了死令,各部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这件事。”
沉默了几秒,另一个声音说:“可是,此事确实还没有什么头绪。”
我听出来了,后一个声音就是刚才捉住我的药铺老板,那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他中断审讯上来迎接的客人吧。
只听来客提高了声调,显得有些恼怒地说:“岂有此理,穷我团七十二部之力,居然还找不到一个女人和一个丹炉!”
“丹炉”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动。
又是半晌沉默,然后是药铺老板的声音说:“幽州地处偏远,交通不便,自然是比不得中原那些部署消息那么灵通的。”
来客却哼了一声说:“正因为地处偏远,他们才更容易隐藏在这里不是吗?”
药铺老板又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活动,还要防着那些人,两面夹击,日子过得实在不怎么舒心。
我闫天胜驰骋江湖几十年,就从来没活这么憋屈过!”
“我知道,”
来客语气有所缓和,“所以才要加紧寻找,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了,莫说是荣华富贵,就是想尝尝当神仙的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会的。”
药铺老板说。
说完这句,两个人的声音就消失了。
我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不定他送走客人之后还要回来审我,那我得早做打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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