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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哥,你真好。”
韩斐暗道我好个屁,刚刚你还骂我臭韩斐呢,又说道:“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再见喽。”
“再见。”
电话那头的妹妹多云转晴,心情大好,最后还给韩斐来了个飞吻。
其实韩斐现在还真没有超女的签名海报,不过这小子并不是信口开河,他现在也是天宇传媒的人了,和超女那帮子人算是同事吧,要个签名海报应该不难。
“啧啧啧,一家四口,幸福美满啊,羡慕。”
任海叼着根烟,暗红的火星子在黑暗中像个萤火虫似的发亮。
“你妹的,竟然偷听别人打电话,你小子还有点公德心没有啊,艹。”
韩斐回头一瞧是任海这小子,开口便喷。
任海吐着烟圈,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嘻嘻的开着韩斐的玩笑:“行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出来半天人影都不见了,担心您老人家被哪位少妇给劫走了,这才出来找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韩斐翻了个白眼道:“好好好,我的错,我背锅行了吧,我就是狗,你是吕洞宾,我是狼,你是东郭先生,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任海掐了烟,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信手一弹,勾住韩斐的肩膀就往回走,后头不断有时大时小的音乐声传来,任海嘴里还喃喃道:“我说你小子,来了酒吧一点都不嗨,跟个四五十的老大爷似的。”
韩斐笑了笑道:“你要摆台电视机出来,再放个欧冠的直播,弄点啤酒烧烤啥的我肯定嗨。”
“玛德,这两种酒吧就不是一回事好吗?你那是专门看球的酒吧,咱这是出来释放激情的酒吧。”
“行行行,你们释放激情,我喝酒行吧。”
“你小子是看着不要你请客就可劲儿喝酒是吧,算了算了,随你的便吧。”
两人从后门重新进入了酒吧,要说魔都就是魔都,即使是05年,那酒吧的装潢也一点土气都没有,除了设备跟不上以后的家伙什,其他的倒也高级,尤其是人,在东亚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还没完全普及的当下,来酒吧的人妆容都不浓,看起来真实多了。
dj在卖力地调动着现场的气氛,五颜六色的射灯做着布朗运动,高速而无规则的乱转,驻唱歌手在嘶吼着“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你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呜噢,姑娘。”
因为是跨年夜,酒吧生意十分火爆,卡座早早的就坐满了人,任海和韩斐坐的散台,一人拿了一支啤酒小酌着。
这男歌手在声嘶力竭地歌唱着,韩斐和任海倒是半点兴趣也欠奉,魔都的酒吧没出过几位出名的歌手,一般在酒吧驻唱后来出名的都在帝都呢,像周公子、渤哥、波叔等等成名前都是在帝都酒吧找活。
任海灌了一口酒,眼睛四处吓瞄,忽然停在一处良久,随后问韩斐:“哎,看那边,那个女的怎么样?”
“还行,就是妆太浓,你说她化个蓝色的眼影也太夸张了吧。”
韩斐侧过头去瞟了一眼,以自己钢铁直男的审美来看,5分吧,就是妆化得不太好看,太浮夸。
“你小子嘴还真叼啊,别管脸,你看她身材,身材好。”
任海一脸纯(yin)洁(dang)的笑容,俩手还打着手势,划着波浪形。
韩斐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女的穿着包臀裙,外面罩着皮草,不知道到底是冷还是暖,不过身材确实像任海划拉的那样,s型,前凸后翘,十分有料。
“哎,你来这儿目的就是泡妞的吧。”
“我要和别人来早就出去打猎了,哪像现在跟个傻子似的干坐在这儿,你真以为我来酒吧是听上面那人唱摇滚的啊。”
任海一瓶酒喝完,又开了一瓶,悠悠地喝了一口,拍了拍韩斐的肩膀,颇有些哀其不幸,恨其不争,说道:“你说,咱俩要是换换皮囊,你信不信,今天这酒吧里的雌性生物,一个都别想掏出我的五指山。”
韩斐立马接道:“我信。”
“你小子是不是口服心不服啊?”
“我服,我真服。”
任海意味深长地看着韩斐道:“哎,你是怎么想的,就一点也不想找个女朋友?你不会是个gay吧?”
“考,你才gay呢,你全家都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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