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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皇贵妃那般不清不白的女人,也只能生的起这样的孩子,怕是长公主也不是皇家子嗣了。”
······
在杂声中,那人一歪头,不屑开口:“那皇上也得受得起我这一跪,不知前朝贵妃的结发夫妻,当今七王爷的生父,可否受得起皇上的一句:‘长辈’?”
他倒是直言不讳的承认了众人对其的种种猜疑,容陌转过身,看向墨轩,却见他脸色忽白,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他微颤的手掌。
容陌也是一颤,颦眉,他的体温永远是这般寒冷,就像初春初融的湖水一般,寒气逼人。
不只是天生体寒,怕还有后天的虚弱而至,他究竟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墨轩一僵,又不忍将手抽出,索性也是任由他握着,自暴自弃的想到:若是今日之举,会招人怀疑,他们之前的种种怕是要白费了心思。
不过,墨轩扬起了一份笑,抬头看向他,发现了就发现了,大不了就是重新来过,就是比今日这处境再难上几分而已。
就是重新来过而已,若是可换他这般,便是毫无怨言。
何况他本就是此意,又何必挣扎?
容陌与墨轩相视而笑,相互握着对方的手,并未紧抓,容陌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以及轻松,不复之前的虚妄的不敢扣紧。
溺亡的人在深海中握住了帆板,触碰到了生命的气息,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再遇见墨轩之前,容陌的生活不好不坏着,仇恨着容曙,却也不曾想过杀他,浑浑噩噩,没有方向。
大概就是遇见了他,让他觉得活着很美好。
那人仍在继续着,喋喋不休,墨轩闭上眼,听不太清楚他的话,只有“扬州”
“沈凌”
“春笑”
,一点一点勾起了他的回忆。
他的母亲曾是扬州城中的一名艺伎,后因为那人的一句:“待我金榜题名,定娶你为妻。”
,痴心的等起了他,还不顾他人的阻拦,生下了自己。
后来呢?还有什么后来,无非就是一个客人的戏言,引起了一段尘非,又有何可说?
墨秋凉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从席位上站起,随手夺过一个侍卫的佩剑,一步步走下楼梯,在那人面前停下,剑尖直指着他。
墨秋凉咬着唇,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厉声喝道:“今日是本宫生辰,本是不想白了众人的雅兴的。
但倘若你今日拿不出任何证明,再污蔑皇兄,信口雌黄。
就是这后半生坎坷艰难,我也要叫你血溅这殿堂,以证皇兄的清白。”
墨渊偏过头,躲过他的佩剑,微微一笑。
墨秋凉不免愣神,未免也太像了点,连唇角扬起的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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