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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的写作也可能发生些什么事(在我清醒的头脑中我给最后这个念头只留了一个卑微的角落)。
这是不太有希望的……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除非出现奇迹,这难道不是我元旦那天坐在浴缸边上,拿一块湿毛巾擦额头上的伤口时的想法吗?除非出现奇迹。
有时候盲人摔倒了,撞到了头,然后重新获得了光明。
有时候,瘸子可能扔掉他们的拐杖,当他们到达教堂台阶的顶端时。
在哈罗德和黛布拉为了下一本小说真的开始烦我之前,我有八到九个月的时间。
我决定在莎拉‐拉弗斯度过这段时间。
在德里把东西整理好会花我一点时间,比尔?迪安需要一点时间把湖边的房子准备好让我住一年,但我可以在七月四号前到那里,这么容易做到。
我断定把这一天定为目标不错,不仅因为它是我们国家的建国日,更多的是因为西缅因州虫害季节到那时候结束了。
到了那天,我收拾好度假用品(我把约翰?d?麦克唐纳的平装书留在这个小屋的下一位住客了),刮掉脸上留了一个星期的胡茬,我的脸晒得那么黑,看上去都不像我了,然后飞回缅因州,我决定了:我要回到我的潜意识认为是庇护所的地方去,那里能抵御越来越浓的黑暗。
我要别动,即使我的头脑也暗示这样做不是没风险的。
我回去不是指望莎拉会变成卢尔德……但我会允许自己拥有希望,当我第一次看见金星在湖面上显现,我会允许自己对它许愿。
只有一件事不符合我对莎拉的梦的有条理的解构,并且因为我不能解释它,我试着忽视它。
但是我不太有运气,我猜,部分的我还是一个作家,作家是教自己的思想不守规矩的人。
这件事就是我手背上的伤口。
那条伤口出现在所有的梦里,我发誓它曾出现……然后它真的出现了。
在弗洛伊德博士的著作里你找不着这样的怪事;像那样的东西严格地说是属于心灵之友热线的。
那是巧合,就是这样的,当飞机开始降落时我这样想。
我的座位是a‐2(飞行时坐在前面的好处就是如果飞机掉下去,你是第一个到达坠毁地点的)当飞机沿着通向班戈国际机场的航线滑行时,我可以看到松树林。
雪已经消融了,我已经厌倦了在雪里度假。
只是巧合,在你生命中你有多少次割到自己的手?我是说,它们总是伸在前面,不是吗?到处挥来挥去,事实上在找割。
所有这些听上去应该是对的,然而不知为何又不很对。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那么……
是地下室里的小家伙。
他们是不接受这个解释的原因。
地下室里的小家伙完全不接受这个解释。
就在那一刻,波音737落地时发出一声巨响,我把所有的思路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回到家后不久的一个下午,我在壁橱里东翻西找,直到我找到装有乔的老照片的鞋盒。
我把这些照片分别归类,然后把在黑迹湖拍的那些研究了一遍。
这方面的照片数量多得惊人,但因为乔是拍照的人,有她在里面的照片并不多。
但我还是找到一张,这张我记得是在一九九o年或一九九一年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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