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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说驴,南朝的袁淑,写过一篇《驴山公九锡文》,就有趣多了:
“若乃三军陆迈,粮运艰难,谋臣停算,武夫吟叹。
尔乃长鸣上党,慷慨应官,崎岖千里,荷囊致餐,用捷大勋,历世不刊……”
这是滑稽的文字,但不知你是否同意,读起来,总觉得差一点味道。
差在哪里呢?幽默是极难定义的体验,不过我们知道,它的要素之一,是智力从容地活动。
作为书面语的古汉语到三国时间,离口语已远,可用而又活泼的语素太少,在简省的体格中,想从容调剂,大是为难。
不妨比较一下另一篇说驴的文字,在敦煌发现的《祭驴文》。
驴主人叮嘱与世长辞的驴子,万一来世还做驴,不要托生到不懂事的人家,不然啊—
“出门则路即千里万里,程粮贱无十个五个,向屋檐下寄宿,破箩里盛莝,猛雪里须行,深途里须过,爱把借人,更将牵磨,只解向汝背上吟诗,都不管汝肠中饥饿。”
虽仍是半文半白,语气已经有味道多多了。
如把这段文字改写成标准的文言,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原文的生气。
唐代的大作家,元结、柳宗元、韩愈等,都写过调笑的文章,但可有人读得发笑?宋代的苏轼,谐浪笑傲,幽默感是发达的,他写过嘲谑的诗文,同样,效果离期望差很远(有些笑话书如《艾子》、《调谑篇》等,或说是苏轼写的,其实是伪托他的大名,而且那几本书也不怎么有趣)。
古人有很好的幽默感,有无数机智的言语、无数风趣的行为,但要欣赏到真正幽默的文字,得等到后来的白话小说了。
文言确实很难写得有趣,最后一个例子,是狄更斯的小说《大卫·科波菲尔》,最早有林纾的“译本”
,为《块肉余生述》。
贝西小姐的出场,董秋斯的译文是这样的:
“再看一眼时,我母亲就有了一种确信不移的预感,那是贝西小姐。
落日在花园篱笆外的陌生女人身上闪光,她摆着别人不能有的恶狠狠硬梆梆姿态和从容不迫的神情走向门前。
等她来到宅前时,她又一次证明了来的正是她本人。
我父亲经常表示,她的行径不像任何普通的基督教徒;这时,她不牵铃,一直过来张望那同一的窗子,把她的鼻子尖在玻璃上压到那样的程度,我那可怜可爱的母亲时常说,有一个时候她的鼻子变得完全白而且平了。
她使我的母亲吃了那样一惊,我一向相信,我在星期五下生,实在得力于贝西小姐呢。”
林纾不懂英文,听魏易口译,然后用文言写下来。
他赞赏这部作品“言哀则读者哀,言喜则读者喜,至令译者啼笑间作”
,可见魏易对原著的幽默感,定有传达。
那么,再来看看林译:
“视之,知为密斯贝测。
时斜阳半落,余光尚滞小篱之下,并及贝测之衣。
入时不言不笑,状至严冷。
既至窗下,吾母乃益知为祖姨,以吾父恒言姨之举动大异于众。
来时初不掣铃,径造窗下,二目射光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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