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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们俩,开个玩笑便当真,这么严肃做人得多累啊。”
白桦受到容谨的眼神威胁,把玩具塞进各自的盒子里,“得,我走,不妨碍你们了。”
待他走后,初秋问:“你们是亲生的吗?”
这教育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容谨很老实的摇了摇头:“不是。”
初秋:“!
!
!”
容谨笑了笑,没多解释,低头继续看庭丰的画,一手压着纸一手唰唰写着自己的见解。
初秋凑了过去,张嘴几次想询问他跟白桦真正的关系,想想还是没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书写完一张纸,容谨抬头,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待妹妹去一趟京城,什么都清楚了。”
“哦。”
不说就不说,或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瘾。
初秋帮着磨墨,想到黑着脸离开的李芸希,问:“李姑娘没事吧?”
容谨书写的手一顿:“家里安排了一门亲事,芸希妹妹不太满意——让她静静吧。”
“非嫁不可吗?”
其实问这话是多余的,自古以来那种身份的家庭,亲事怎么可能随便定呢,他们结的可不仅是‘亲’,更多的是‘权力’。
容谨轻轻点头,只要谕旨下了,要收回的可能性比登天还难。
屋里静默了半晌,容谨突然开口:“再过几个月妹妹便十四了吧?”
农家孩子比他们世族成亲还要早,许比男女笈笄便嫁人生娃,初春已在说亲了,她还会远吗?
想到这容谨心里突然慌张起来,顿时停下书写,仰头看着她,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初秋扯嘴笑开,“没错,是快十四了。”
“你——”
突然又想到来时爷爷那席话,心里更不是滋味,生在那种家庭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他没有大哥那份勇气和智谋,他也做不到抛开家里的一切独身外游。
容谨垂下头,心里满是无奈:“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妹妹便要笈笄了。”
初秋轻笑:“是啊,我也快成大姑娘了。”
容谨心里像堵了块石子般难受,多希望两人永远长不大,都停在这个美好的华年,不用烦恼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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