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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带一丝愧疚……楚听雨靠在墙上扶着额头。

赵澜显然对她这无所谓的模样感到诧异，他说道：“听雨，你怎么回事，唐慕知那孩子你平时对她严厉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你今日要把她打下瀑布……”

原主道：“因为我想要她的内丹。”

非常直接。

楚听雨接下来便看见赵澜一脸错愕的望着她，而原主看到赵澜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陌生，一瞬间觉得她把赵澜蒙在鼓里这么久，似乎有些不该。

于是原主顿了顿，“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很卑鄙。”

赵澜显然没反应过来，他皱眉道：“我……有点不理解。”

“师兄，那你知道我娘是如何去世的吗。”

原主长身玉立，声音冰凉的像是带了霜雪，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我幼时见到你的第一天，差点杀了一个人。”

直接摊牌了。

楚听雨真没见过比原主还冷静的人。

这人设，恐怕却逍遥都没想到原书中的楚听雨其实背负了这么多吧。

原主对赵澜讲了一切。

赵澜听完后已经愣住了，他半晌才抬起手，缓缓道：“……既是你的私事，师兄也不好再管。”

“只是唐慕知无辜，你不该把仇恨迁怒到她身上，你仔细想想，当年的她与你，都失去了娘亲，其实没有什么分别对吗。”

赵澜语气缓慢，“今天你做的事只有我看见了，我会派人去瀑布底找唐慕知，如果那孩子幸存，以后让她跟着我吧，你别做她师尊了。”

说完赵澜便要离开，原主忽然转身道：“师兄，你不是不收徒吗。”

赵澜的身影被光线拉长，他嗯了一声，“破个规矩而已，你自己好好想想，师兄不想罚你，但你做的事让师兄很失望。”

画面飘散，两个人都消失了。

这回景象重聚的速度比较缓慢，等楚听雨能看清的时候，原主已经和陆明月缠斗起来。

这里是奇文馆门口。

楚听雨一愣，来了来了，对手终于见面了，原书里根本没描述唐慕知赶来之前的事，唐慕知到的那个时候陆明月已经死了。

楚听雨真的想知道当初原主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亲手杀了陆明月的。

陆明月脸上都是雨水，她被原主一掌打倒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断断续续冷笑道：“比起师姐，师尊倒是头一回当真打我。”

金风剑滴下血来，混着浑黄的雨丝。

原主冷漠看她，没有回话。

陆明月道：“师尊，你不是也想要师姐的内丹吗，不如你我联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