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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日是一年内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
那天的夜晚是如此短暂,短到仿佛一眨眼,就缝合进了第二天。
带着对太阳的敬畏,绝不浪费分秒的人们在不同的文化里雷同地彻夜载歌,明明醒着,却好似在做梦。
二十二岁那年,我也经历了这么一场稍纵即逝的狂欢。
菲菲一丝不挂地半卧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幅画。
夕阳为她的胴体铺上一层大吉岭般橙黄的柔纱,曼妙的身段枕着波点毯子,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形蛋糕胚,正盛放于花色的纸垫上。
她随意撩了撩秀丽的卷发,装饰在玲珑耳垂上的耳钉闪过一抹醉人的粉光。
一双媚眼风情万种地缓慢眨弄,浓密的睫毛像炎夏送风的丝扇,递来含情脉脉的秋波。
她头颅微昂,延展修长的脖颈,水灵丰满的红唇轻扬,甜美的嗓音泄出贝齿,风铃般动听。
“生日快乐,夏梦。”
她说着,藕臂伸向一旁的小木几,食指沿着不锈钢钵体的圆边幽幽滑动。
我口干舌燥地瞥向钵内,里头盛满白花花的奶油。
菲菲朝我勾勾手指,待我走近了,拾起案几上那柄长条状的奶油刮刀递到我手中。
“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块更大的蛋糕。”
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烧烫的脸,她笑得勾人心魄,“现在蛋糕倒是烤好了,可你回来得太早,我还来不及装饰……你得亲自完成接下来的步骤了。”
我的心跳响彻了安静的客厅,顺着她的指引,铲了些许湿润的奶油,轻轻抹到她的胸口。
绵密的奶油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边缘软化,冰淇淋般沿着她的下胸滑落。
我不想弄脏毯子,又害怕金属刮刀伤了她,便慌乱地扑上去,用舌头把过剩的奶油往回推。
菲菲轻哼一声,掌着我的后脑勺,将我往那片甜腻里一按。
我的脸顿然一湿,凉意沾上眉毛和鼻子,糊了黏腻腻的一片雪白。
“不许太心急啊。”
她咯咯笑着松开我,趁我懵懂时解开了我的衬衫。
沾了奶油的睫毛变得沉重,我羞赧地眨眨眼,才重新辨别出她的轮廓。
轻盈的双手不费劲地撬开我的裤子,她的指腹探到那处明显的湿燥,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压我的敏感带。
“好好抹完,才允许你享用~”
菲菲轻佻地催促道。
我被她不停打转的指尖磨得几乎捏不稳刮刀。
不再关心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事物,我又取了些新鲜的奶油,颤抖地握着刀柄,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推开。
这张曲线优美的画布,随着我的涂抹起伏,愈发鲜活灼热。
我是个糟糕的画家,连最基本的白色也涂不匀称,锁骨的凹槽被深浅不一的积雪遮挡,隆起的美丽乳房上也左多右少,盘山勾画的纹路混乱不堪。
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像是装点的樱桃,粉艳动人,色泽比她的耳钉更娇丽,叫我根本挪不开眼。
扭动嬉闹间,毯子早就脏了。
除了滴落的奶油,菲菲向我打开双腿时,压在臀下的那朵浅紫波点因吸水而发暗,与周围格格不入。
我推着刮刀向下,抹开缎滑的奶油,为她光滑的小腹薄薄上了一层釉,显得她的皮肤更白了些。
扁平的金属片贴上阴户,菲菲仰头呻吟了一声,股间艳光淋漓的花朵也像受寒了似的,花瓣诱人地直哆嗦。
“别看了。”
她有些急躁地蹬了一下我,“快把剩下的奶油都敷上去……”
刮刀脱手而出,我顾不得再没完没了地嬉弄食物,双唇渴望地紧贴上她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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