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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傻,一间屋子里的事低头不见擡头见,舒雅的变化我还能看不出来?何况,陆永平他一直拿你妹妹要挟我,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看紧点吗?」
「只是我怎麽也没想到,没想到啊………到头来舒雅她没被陆永平和董坤糟蹋,却被自己的亲哥哥给………」母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等稍微平伏了点才看向我:「你这是乱伦啊……」
「我和你不也……」我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这能一样吗?妈已经残花败柳了,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但你妹妹才几岁?她是无辜的………我告诫过你的,近墨者黑,你现在和陆永平是越来越像了……」
外面阳光明媚,我却觉得这房间里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压气旋,空气犹如开始逐渐凝固,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预想中的电闪雷鸣并未出现,我一边等待着承受怒火,一边脑子里在快速地寻思着应对的办法,结果母亲再一次长叹:「本来我就有所怀疑了,上个月,舒雅说下面不舒服,我就看了一下……既然你承认了,那你是看过的,你觉得现在你妹妹下面像是一个十多岁的纯洁花季少女的吗?我看,比你陈老师都还要…」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克制着情绪,她再次问道:「你坦白跟妈说,舒雅她……你到底弄了多少回了?」
我的脸抽动着,舌头在牙齿上掠过,咽了口唾沫,终於还是放弃了狡辩:「我没算过,大概……二十来次吧……」
「啪——!
」
这一耳光终於如期到来。
脸上火辣辣地疼,长这麽大,我也没少挨母亲抽,竹枝棍子,但我还是第一次挨她耳光。
就在我以为母亲会陷入暴怒中,准备迎接下面的狂风暴雨时,但没想到母亲坐回床上,扭过头去,语气出奇的平静。
她指向门对我说道:
「出去。
我想安静一下。
」
山区的气候变化非常迅速,中午时还艳阳高照,不到半小时,远处的黑云就已经压到了脑袋上,闷雷轰隆响起,像是进攻的战鼓擂起,然後那倾盆大雨就在轰鸣声中倾倒下来。
我此时的内心一如这天气,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对母亲的调教已经快到了收官阶段,她对我已经开始产生了心理依赖,在性事上也对我千依百顺,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一切本来将会在母亲生日那一天完美落幕,然後将会揭开新的篇章……
人算不如天算……
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再掏出火机後,想了想,又把烟收了回去。
我离开书桌,拖着椅子到另一头的窗边,坐下来呆呆地看着窗外,看着那满带哀愁的雨水在幽怨的风裹挟下,让崭新的玻璃窗上挂满泪珠。
和妹妹不一样,她害怕打雷,我则喜欢倾听雷声、雨声,越是暴雨我就越喜欢得紧。
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不再喜欢那阳光明媚,能下河捉鱼摸虾,能上树摘果,能在操场驰骋的天气。
我开始喜欢阴天,喜欢雨天,喜欢躲藏在黑暗中。
「轧……」
门推开的声音。
几声拖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後,我的後脑就被两团柔软的事物抵住,身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们继续谈谈吧。
」
「嗯。
」
我内心直接就松了一口气,母亲那声音我是听出来了,这一波我扛过去了。
也正如我所料,母亲的手在我被扇的左脸上轻轻抚摸着,然後情绪平稳地问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後将在脑里权衡良久的话缓缓说出:「还记得那天,我撞破了……,我和你争吵的时候说过,我很早就知道你和姨父的事了。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心里到底是怎麽想的吗?」
我站起身来,从床底下把箱子拉出来,从里面翻出那把弹簧刀,卡擦一声把刀刃放出来,然後丢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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