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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乖儿子早就准备好了,温雅便作势要直接坐下去要吓这小浪货一次。
谁知元宵却一点没怕,甚至连向后躲都没躲一下,只抬起那双艳丽的丹凤眼望着娘娘,俨然是吃准了娘娘只是吓他。
温雅瞧出来他有恃无恐了,可也不舍得改变主意狠操,仍只是往元宵那根粉白乖巧的硕大肉棒上浅浅地一坐,让穴口轻轻地亲上这小浪货那处还能瞧出些浅痕却已然涨得颇硬的肉棒顶端。
“嗯……”
娘娘的穴瓣之间既软又暖,那般被温柔以待的触感如电流一般,从全身最敏感处直接传导到心底,激得元宵禁不住腰腿紧绷着颤了一下,倒险些将那处最为娇贵的肉棒主动往娘娘的穴里送了。
若只是这般以穴瓣亲着肉棒摩挲,确实会让年轻的小郎君十分舒爽,可既然都做到了这步,温雅自然不会如此停下。
即使要操弄的是她最宝贝的大儿子,她也只是瞧着元宵已然动了情,便稍用力地往那处粉嫩涨硬的肉棒顶端坐。
“娘——娘娘……”
元宵却立刻有些受不住了,握着娘亲手腕的那只手也连忙松开,去抓住了软榻的边沿,“呜……别、别如此快……”
原是他由于生头胎时年纪偏轻了,生产时松弛下来的肉棒在恢复时又免不了撑得更宽了些,顶端那处用作生产的小口在胀开过之后亦是更加敏感。
而元宵产后没多时温雅就去南线指挥作战了,因而元宵在恢复期一直都未沾到此种疼爱,本就未能进行循序渐进的适应。
此时乍一承宠,倒比从前初经人事时还难以承受了。
可他在这个时候求饶,温雅必然也来不及暂停,反倒尽量放松了下身的同时更快地一下将元宵那根又大又硬的发浪肉棒坐到了穴底。
“呜——”
元宵疼得哭出声来,险些直接被操昏过去,脚趾缩紧脚踝用力之中,一双修长紧实的腿也不由得紧绷着往上曲,反倒将娘亲往怀里带得更近了。
温雅自是心疼的,连忙就着这个套坐在他那根大肉棒上的姿势,又捧着元宵那张明艳的小脸仔细地吻了,指尖沾去他眼下溢出的泪:“乖元宵,过会便不疼了。”
“娘娘……娘娘欺负元宵……”
元宵可怜巴巴地将小脸埋在娘亲单薄的肩窝轻蹭,腿间那根肉棒却在还疼着的时候就不由得又涨大了一圈,愈发硬地轻颤着不自觉邀宠了。
“小浪货。”
温雅捏住自家这时乖时不乖的宝贝大儿子线条分明的下颌,却只往他那因动情格外泛着粉红的柔软唇瓣上浅亲了一下,腰间却用了些巧劲往他那肉棒涨硬的顶端按,直令那肉棒顶端一下又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
元宵这根又大又贱的肉棒原是正被娘娘的窄穴磋磨挤压得极痛,可如此蓦地亲上了娘娘穴底那处又滑又软的小口,就像扳了开关切到另一个回路似的,顿时身为已经做了爹爹的男子更想讨好孩儿娘亲的本能就占据了脑海里的上风。
“呜——嗯……”
元宵由此在片刻间完全失了神志,已然染上浅粉的漂亮小脸不禁高高仰起,涨大的肉棒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小缝也因而闭合不住了,在肉棒撑大和被心上人子宫口亲吻的双重作用下,不由得微张着溢出了一小股白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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