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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帕达去开了一副落胎药,回到家里用另个小锅煎了。
晚上散值后,蒂卡颇准时地回到租住的院子,却瞧见帕达并没有做好饭,甚至都还没去做。
饶是她平日里向来脾气好,饿的时候也不由得说他两句:“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吃排骨,怎么晚上就变了?早说不想做,还有人请我饭局呢。”
“夫人……”
帕达坐在主屋空空如也的桌前,面色有些苍白,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对、对不起……”
“得了,上外面吃。”
蒂卡并没有对他发牢骚,毕竟饿了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责怪自己的夫郎又变不出排骨来,“快,你去换件衣裳。”
帕达却没有起身,只是轻声带着颤音回:“我……我吃过了。”
听了这话蒂卡不由当真有些生气了:“你吃过了,就这么让我饿着?”
她转身就要走,行了两步觉出今日帕达的状态像是不太对劲,于是又转回来走近了:“你怎么了,吃了什么?”
帕达坐在桌前望着她的双眼,那张原本靓丽的小脸表情已然忍不住发皱了:“我吃的……是、是落胎药……”
若是寻常女子遇上这种事,不但饿着而且夫郎还故意要将孩儿落掉,只怕会发相当大的火。
然而蒂卡嗅到了帕达衣物遮掩下的血气,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却不由得睁大了,目光中难掩流露出兴奋。
只是她的良知还在将她往回拉,毕竟从前她享用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而帕达落掉的却是一个无辜的胎儿。
虽说身为父亲无故落胎的罪行也相当诱人,但那胎儿本身却也不能被因此连带认为是罪人……总之此处边界十分模糊,但不得不承认,蒂卡已经燃起了兴趣。
“落胎药——”
蒂卡尽力控制着自己,却还是不禁贴近了帕达颤抖的身子,手指抚上他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知不知道,如此吃药落胎是可能死的?”
帕达的额上已然疼得渗了一层薄汗,听到心上人如此说,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也不由得红了:“死了也好……我如此死,能让夫人更喜欢些呢……”
如此邪恶又疯癫,可真是令蒂卡兴趣大增。
她怜爱地将帕达因疼痛而散开的碎发捋到耳后,却是往他咬着牙忍痛的唇瓣上吻下去,仔细品尝初次有孕就即将小产的小夫郎此时的痛苦、恐惧与依恋。
待帕达在疼痛里被吻得喘不过气,蒂卡方才放开他的唇,却轻声说:“别死——私自落胎而已,这罪不至于要死。”
“夫人……要罚我的罪么……”
帕达虽是疼得面色苍白,却依恋地抓住她的手指同她十指相握,可后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却忽然落胎的阵痛袭来,不由在椅子上疼得弯腰蜷缩起来,另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孕肚。
一股混合着血的羊水从他那处涌出,他能感觉得到,那个原本他期盼着的小小的孩儿,此时已然在自己腹中因他的罪恶而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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