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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马场,私人休息室。
室内光线昏暗,贺凤岐背靠沙发,呼吸微沉,敞开一双长腿,鸡巴翘上了天。
这根鸡巴粗长,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翕合,像头饥渴的猛兽垂涎欲滴。
南姝头皮发麻,面色微白,心底羞耻,佝偻成一团,跪坐在贺凤岐双腿间,双手握住大鸡巴上下撸动。
贺凤岐的鸡巴太粗,她一只手握不住,只能双手握住榨精。
南姝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贺凤岐只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用手,要么用嘴。
她无可奈何,总比用嘴强,勉强安慰自己是在手工活。
怎么还不射……她的双手发麻,抬眼看向贺凤岐,他仰头靠着沙发,手掌掩面,神情不明。
她目光闪烁,实在是累,偷起了懒,降低了手上的速度。
贺凤岐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南姝的手娇软,手法稚嫩青涩,几乎没什么技巧。
但他的鸡巴出乎意料的硬。
贺凤岐咬住下唇,身体战栗,抬手覆面,掩藏真实反应。
他察觉到南姝懈怠,立马心生不满,鸡巴暴躁地跳动。
贺凤岐俯下身,如猛兽出笼,捏住南姝后颈,往鸡巴上一按:“小婊子,你对陈二也敢这样偷懒?”
“!
!”
南姝心头一颤,又惊又慌,后颈的力道不容抗拒,脸颊贴上滚烫的鸡巴。
贺凤岐很吓人……她颤着唇,不敢反抗。
贺凤岐呼吸急促,俯视南姝的怯懦,握住她的双手,快速上下撸动。
南姝直面狰狞鸡巴,脸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红成一片。
“太快了,手疼,手会疼……”
她的双手被迫快速做着手工活,鼻尖充斥着大鸡巴的气息,不算难闻也不算好闻。
南姝呼出的气息是根羽毛,轻扫敏感的龟头,像是舔上了马眼。
怎么这么娇气,是在撒娇吗?贺凤岐眼尾发红,心底莫名恼火,这个小婊子对陈璋川也这样?
他被南姝的气息缠上,脊椎骨一阵酥麻,握着她的双手,加快了上下抚慰的速度。
南姝察觉到不对劲,仰头要往后躲开,却被后颈的手掌死死按住:“别、你别……”
忽地,粗长又狰狞的鸡巴跳动,马眼翕合张开,喷出大团白色浓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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