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蒯越的话,若是换了别人听了,或许只会是当他说个笑话,一笑了之。
什么美人计,也不看看我爹多大岁数的人了……
新任上官来,本土望族请他赴宴,换谁也不会往这上面琢磨。
但刘琦却不一样,因为他是穿越者。
历史上的刘表来了荆州以后娶了比他年纪小的多的蔡氏女当后妻,从此枕边多了一个吹风进谗之人,而蔡瑁也因为这个女人成了名正言顺的外戚,逐步蚕食属于刘氏的荆州权柄。
其实身为一州之主,和强臣联姻本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并没什么不妥,这是一种政治手段,亦是一种政治需求。
但也要看看联姻的女人和她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样的人。
在刘琦看来,蔡瑁首先就是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外戚……他太贪婪,欲望太强,又过于自私自利,刘表尚未至荆州他便起了在襄阳夺权的心思,若是让他成了外戚得势,那刘氏的下场……
只怕便是历史上的那般下场。
刘琦眯起了眼睛,脑海中的警钟被蒯越一句话敲响了。
“少君……少君?”
蒯越见刘琦愣神,忙出言唤他。
刘琦被蒯越喊的回过神,笑道:“适才为先生一语惊诧,有些走神了,先生勿怪。”
蒯越奇道:“少君所思何事?”
刘琦伸手请蒯越到旁边,问道:“我适才是在思索,先生既然敢出此言,必不会空穴来风……先生言蔡瑁欲行美人计,他用谁来行此计……”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蒯越急忙摆手:“某可没说蔡瑁欲行美人计,某只说这世上有条计策叫美人计!”
刘琦不由翻了个白眼。
老奸巨猾,话都谈到这份上了,还至于如此咬文嚼字的避祸?
自欺欺人尔。
“行,此言非异度先生说的,是琦说的,可否?”
蒯越满意的笑着点头。
“敢问异度先生,蔡氏族中,何人可称之为美人?”
蒯越再次向四周看看,低声道:“公子,说句实话,蔡家妇人历来便多艳魅者,且多喜谋利高嫁,蔡瑁之父蔡讽,其妹嫁于当朝张太尉,而前些年为了争荆楚盐务,蔡讽长女则嫁于荆楚名士黄承彦,如今蔡氏当中,蔡讽尚有一次女未嫁,据闻此女颇妖艳……”
刘琦闻言不由笑了。
看来蒯越非常不想让刘氏和蔡氏结亲,这话里话外形容蔡家女都不用好词。
一般形容别人家的女子,不都是用‘美丽’‘标致’‘俊俏’‘美艳’之类的么?
他非得用个‘妖艳’?
这得是有多想诋毁人家?
刘琦揉了揉下巴,恍然道:“依异度公所言,蔡将军是有意和我刘氏联姻了,而且还瞄准了我父亲?不过吾父年近五旬,蔡瑁的姐姐,年齿怕是跟严君相差不少吧?”
蒯越摇了摇头,道:“蔡瑁不会在乎的,据说蔡瑁姑母与张太尉相差不少,其长姐与黄承彦,亦是相差十载……而他这个妖艳的二姐,据闻与蔡瑁一般年纪,已是二十有余了。”
刘琦闻言皱了皱,道:“二十多了还不嫁人?有什么毛病不成?”
这个时代,女子一般十五笄礼,完事之后便即嫁人。
像蔡家女这样拖到二十余岁的,当真罕有。
蒯越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病,不过非医者所能治也。”
刘琦有些好奇地道:“什么病医不好?”
...
古人云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洛秋毫云三千佳丽,我全都要娶。十年磨一剑,一剑灭群雄。十年前,洛秋毫被人陷害导致失忆。十年后,他凭一己之力扫荡群雄,成就非凡人生,最终抱得美人归。...
常言道不偷,不骗,不拐,不抢,只拿,劫富济贫,方为侠盗。罗睺害羞地说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侠盗。洪荒大地上所有生灵都对他竖起了中指,狂吼道无耻。...
求你了,回顾家吧,不要和欣怡离婚。当初是你们要我走的,现在你们又要我回去,你们顾家当我陈枫是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被继母逼迫,她走投无路,和神秘富豪签定协议嫁进豪门。婚后三年,富豪老公把她宠上天。只除了没有生下继承人。豪华别墅里,裴七七气愤地将报纸砸在男人身上这上面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唐煜,明明就是你的问题。男人放下报纸,一本正经地赞同小妻子的话怎么能乱写呢,你分明属猪!唐!煜!她气得跳脚!男人轻笑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小宝贝。裴七七这画风,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当了三年上门女婿,陈东忍辱负重,受尽冷眼。为了多赚钱,他开出租,早出晚归,甚至多开夜班。他以为媳妇能心疼他,理解他,直到有一天,他开完夜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