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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楼也不理解,只能道:&ldo;也可能他就是缺钱吧,这个估计只有本人知道了。
&rdo;
&ldo;不可能,&rdo;吴嘉嘉切了一声道:&ldo;你不是和他住一块吗,还不知道他这阵子经常住酒店啊。
&rdo;
陈楼不觉一愣。
吴嘉嘉道:&ldo;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公司报销呢,毕竟他之前让岑正帮他定了三四回酒店,档次高低各不相同,岑正说他们的工作不可能只陪酒,向来酒色不分家,那几处酒店的共同点就是离着夜总会蛮近的,估计是一条龙服务了。
&rdo;她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陈楼一眼后说:&ldo;可是上次他让岑正帮他定临湖山庄,那边需要预付款,岑正怕他吃亏提醒他,他却说是定了自己住的。
&rdo;
陈楼抬头看向别处,没有言语。
吴嘉嘉道:&ldo;听说还要了两晚。
也不知道和谁去的。
&rdo;
-
周五关豫再次一夜未归,陈楼以前没太注意,听吴嘉嘉说过之后才明白之前关豫恐怕也是在外面住酒店,一早才回来的。
他心里明白,却又忍不住存了别的想法,慢吞吞地看着单词,一直到了凌晨四点才睡,后来他躺下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有早起的电动车声,谁家养的鸟儿粗噶的叫声。
结果睡也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做了两个梦天就亮了。
外面依旧是安静中穿插着偶尔的说话和脚步声,窸窸窣窣,让人没来由的烦躁。
陈楼瞪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又拿过手机,视线在6:30分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心里一烦,就想要把手边的东西扔出去。
好在理智大于情感,他掂量了一下这手机的份量,觉得自己没来由地发次脾气还不值得这个钱,又十分憋气的放了回去。
只是这手机也不甘寂寞,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嗡嗡叫着振动起来。
竟然是关豫来电。
陈楼看了一眼,想也没想的抬手挂断。
过了会儿手机再次响起,他再挂。
第三次的时候陈楼索性伸手去找设置里的静音按钮,刚要点下确认键,凑巧关豫的号码再次打进来,竟然就这么给接通了。
陈楼:&ldo;……&rdo;
关豫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连着咳了两声才道:&ldo;陈楼你在家吗?&rdo;
陈楼平声道:&ldo;不在。
&rdo;
&ldo;那你能帮我回家拿两身衣服吗?&rdo;关豫道:&ldo;……我昨天喝多了,现在在医院里,不过你别着急,我没事,就是身上挺脏的……我就在市医院东门口等你。
我手机电不多了,你到时候‐‐&rdo;
陈楼有心想拒绝,刚提起一口气要打断他,就听话筒里突然只嘟嘟嘟了起来。
随后再回拨,果然提示已关机。
他不想一大早的往外跑,犹豫了两秒钟之后选择回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可是躺下之后又觉得不踏实,最后暗骂了一声,踢着脚去了隔壁屋。
关豫等到陈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陈楼磨磨蹭蹭地出发的晚,原本以为周六早上不堵车,谁知道这天邪了门,平时十分钟的车程堵了快半个小时。
到市立医院的时候关豫正和几个黄牛并排站在医院门口,别人都裹着厚衣服缩肩塌背的保暖,唯独他不知道装什么范儿,只穿了一件衬衣,还双手插在裤兜子身姿挺拔的站着。
陈楼下出租车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觉得他似乎比年前瘦了一大圈,等近前的时候再看,发现果然是,原本浓眉修目的英俊脸现在又瘦又白,杵在医院门口跟个病美人似的。
陈楼没料到他是真的生病了,皱了皱眉把出发前一肚子的讥诮话咽了回去,只递过去一袋衣服。
关豫忙说谢谢,声音低哑,感觉那动静快要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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