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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澈不知道两个人还有这么丰富的内心活动,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他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
祁隐用指腹慢慢揉着中间那只猫的脑袋,凑近裴黎,说:“我明天可能就走了。”
“明天?”
裴黎本来还计划带祁隐去其他地方玩的,“你不多玩几天?”
祁隐说:“我爸不是摄影师吗?跟我妈经常出去取景拍图,在家的时间很少。
但是我们今天上午还在爬山的时候,我妈给我发消息,说他们要回来了,就是今晚凌晨的机票。”
一听,裴黎不留他了,“那你回去吧,你跟叔叔阿姨多久没见过了?”
祁隐粗略一算,“大概小半年。”
裴黎问:“打算买明天几点的票?”
“下午吧,还要把它们带上。
我先回学校那边的公寓收拾收拾,然后才回家。”
祁隐戳戳猫头。
裴黎“嗯”
一下,算作知道了。
趁着钱澈还在打电话,祁隐贴在他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乖乖,记得打视频。”
热气喷在耳廓上,酥麻麻的,电流一样的麻痒迅速窜到耳根,裴黎连忙点头,却没有躲开。
祁隐继续说:“可不可以天天打?”
钱澈挂断电话准备过去,刚一转身就发现蹲在一边的两个人靠得极近,非常亲昵,说什么听不清楚,但祁隐都快贴上裴黎的耳朵了,裴黎忽然转过头。
两个人真的差点亲上,祁隐脑袋往后退了些,错开一点点距离。
钱澈杵在原地,直愣愣地望着他们。
他看到裴黎嘴巴在动,祁隐眼中满满的笑意,同时视线紧紧盯在裴黎脸上,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具体是什么,钱澈很难形容,反正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裴黎。
他脑子仿佛是被揍了一下,猛地联想到前天晚上吃饭,祁隐那么自然的动作,以及昨天早上祁隐接的电话……好像一致地怪异。
喂完猫,三人把纸箱放回原位遮好。
到家后,裴黎换上拖鞋,一头栽进沙发。
好歹是爬了大半天的山,腿还是抖的,小腿肌肉的酸麻感一阵一阵地扩张。
祁隐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我看高铁票咯。”
裴黎脸埋在枕头里的,发出模糊的回应声,人直接摊平趴在沙发上,一只手的手臂伸直搭在沙发扶手上,掌心朝下。
祁隐轻轻伸出手和裴黎这只手反扣住,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摩梭两下裴黎的掌心。
有点痒,裴黎的手指微微缩了缩。
因为要带猫,祁隐得先查查流程,怎么办托运。
“完蛋乖乖。”
他翻着手机里百度出来的流程,“它们是流浪猫,办托运要兽医证明,还要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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