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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一喜,看这架势好像挺唬人的,她兴奋道,“各位客官,节目马上开始啦!”
这时,清渠已经上台了。
“来了来了,有人来了。”
台下众人也被调动了好奇心,迫不及待要看一窥纱帘之内的美人真容。
叶桑榆深吸了口气,好久没弹了,希望自己手感还在。
然后,清清粼粼的声音从一侧珠帘内传到舞台中央,传到整个一楼大堂。
清渠也随着音乐前奏,渐渐款摆。
不仅如此,前奏弹完,叶桑榆轻启朱唇,清唱了起来。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两句出口,台下一片寂静,大家几乎没有听过这么直白口语话的歌词,并且,曲调也没有听过,但是唱歌之人嗓音婉转,如泣如诉,很是动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这歌词仿佛在讲述一对男女的哀怨□□,众人逐渐听得入神,台下落针可闻,唯有歌声伴着古筝的音符回荡在整个绮梦阁。
夜风从街道吹拂而过的时候,听到从绮梦阁窗里传出来的动人曲调之后,拐了个弯从绮梦阁的窗外探头探脑的向中央舞台前的轻纱吹去。
它似乎也想努力的吹起纱幔的一角,同台下之人一样,垫着脚尖顾娇娥。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太过直白的歌词让大家惊愕,但又被纱帘之中,那朦胧寂寥的女子身影所吸引。
眼前的画面真的就像一只白狐在低头倾诉,这种拟人自唱的形式让他们十分新奇。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这一句唱出来,无一人不在心中悲叹。
就算世上男子普遍如此,可是台下那些纨绔子弟,这一刻也的确为那个被辜负的女子感到悲哀。
或许是轻纱中的女子太过柔弱,太过可怜,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引起了他们心中的不忿之情,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辜负呢!
就连清渠在叶桑榆唱出方才那两句的时候,都有片刻的怔愣。
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一个男子,在眼前时对你甜言蜜语,离开后与你形如陌路。
绮梦阁的其他姑娘听了之后,也偷偷在抹着眼泪,即便沦落风尘,可是谁不想求得一个如意郎君呢,可是这世道多的是薄情寡意,忘恩负义之人罢了。
清渠随着叶桑榆的歌词,越发的融入故事之中,仿佛自己就是那一只白狐。
她的舞姿不妖娆,只是简单的动作。
但抬手似轻抚姿容,弯腰如临水自照,旋转如柔云四散,舒袖回首如悲恨难忍。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叶桑榆最后一句唱完,愁肠百转,悠扬呜咽的琴声也渐渐消失于无。
直到她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恰巧清渠的舞蹈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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