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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合（第1页）

客厅里，沙发上，妈妈侧躺在上边。

母子两人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妈妈此刻正把一双肥腴雪白、瓷实爆肉的大长腿摆在我的膝盖上边，让我帮忙涂指甲油呢。

我头也不抬，仍是专注着眼前一双粉糯修长的肥美玉足。

我将妈妈的脚捧在怀里，手上拿着指甲刷，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玫瑰色的指甲油抹在颗颗晶莹透明、圆润饱满的指甲盖上边，直把十只玉趾涂得朱红泛艳，宛如发着光的红宝石了，才抬头笑道：“妈妈的脚真漂亮，又白又嫩，脚底的肉又厚实，粉糯糯的，一点死皮都没有，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脚。”

对于我的阿谀奉承，妈妈戏谑地笑了笑：“是吗？你很懂女人的脚啊？那你说说看，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脚该是什么样的？”

妈妈话里有话的口气，配上嘴角坏笑、柳眉上扬的模样真像是轻佻的女皇帝在逼问拍错了马屁的太监，完全不似刚刚趴在我胯下吃大鸡巴时那般下贱淫荡。

女人心，猜不透。

她们就像猫儿一样，心情时晴时雨。

心情好时，能黏着你不放，任你呼噜肚皮和下巴也不恼；心情不好时，稍一靠近，便会露出爪牙，给你手上留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不知妈妈话中夹意，认真想到：“这个嘛，我听说，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脚，要么浮肿，要么干瘪，脂肉不匀称，死皮多，简称老葱脚。”

“哦～～”

妈妈拉长的尾音调皮的很，戏谑感满满。

“原来是老葱脚啊，像妈妈这样的老葱脚对吗？哈哈哈哈哈……”

妈妈的坏笑终于藏不住了，从嘴角荡漾开来，像似飞天的凤凰，狂气满满。

她刚刚像个轻佻的女皇帝，玩弄着可怜的太监。

现在又像极了徐克版《笑傲江湖》中林青霞饰演的东方不败，一样的神态倨傲且狂妄，挑起的柳眉和林青霞英气逼人的眉眼形似五分、神似九分，令我生怕她下一秒就狂笑着喊出那句熟悉的台词：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千秋万载；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不是哎呀……妈妈你听我说……”

妈妈不置可否，又道：“那你倒是说说，老娘这双脚，是什么脚啊？”

妈妈仍旧是轻佻的语气。

我连忙将妈妈的脚捧在怀中：“妈妈的脚，当然是玉足，是香足，比年轻足模的脚还好看，又白又软糯，味道一定是香的。”

“是么？年轻时，别人都是都说我是大脚姑娘，你该怎么证明这是香足呢？”

妈妈生得一米八八的身高，大骨架大体格子，大肥奶子磨盘腚，像山东的大白葱一样高大壮实，双足自然不会小。

“这个嘛，妈妈您让我亲一下你的玉足就知道啥味道了。”

不等妈妈同意，我便将那对玉足捧至了面前。

“好，好啊。”

妈妈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拒绝。

她这八零后一辈的人并不知道的是，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年轻人已经将亲吻女人雪白的玉足当成了示爱的方式，甚至在某些极端恋足控的心里，亲吻玉足可以等同于性交，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妈妈这老一辈的人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

莫名其妙的亲吻别人的脚只会显得下贱。

“香的，是香的。”

我亲罢了妈妈的玉足，肯定了之前的评价。

……

晚上，若是有人从低处看。

便会见一双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玉足出现在我房门前，步步走近床尾，我的脚出现在了床边，一步一步靠近那白皙的玉足，直到床尾，二者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