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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问他要如何处理。
赵长辉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朕已经命人将甘成礼拿下带回了相国寺。
朕想亲自审问他。”
顿了顿,赵长辉想起昨日不停劝告惹下的祸端,知自己行事有时太过冲动。
他怕再次行差踏错,所以虽心中不爽但还是向叶闻渊询问道:“叶卿觉得如何?”
“随陛下吧。”
叶闻渊道。
赵长辉诧异于叶闻渊温和的态度,忍不住道:“叶卿对朕昨日所作所为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陛下素来聪颖,经昨日一事,应当已经深刻了解,您的每个决定都关乎社稷,不可儿戏。
无需臣再多言。”
裴宜学在一旁默默听着,回相国寺的路上,他与叶闻渊并排骑着马道:“昨日小皇帝差点闯祸,你就这么三言两语轻飘飘揭过了?”
叶闻渊抿嘴一笑:“我夫人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了吗?”
“……”
裴宜学想起昨日他夫人甩在小皇帝脸上的那一巴掌,顿时打了个寒战。
他夫人简直胆大包天,若不是她救了小皇帝,将功抵过。
就那一巴掌,怎么也值一个秋后问斩。
相国寺南厢房内,赵长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手里的绣活。
叶闻渊把翠玉铃铛给了她,腰间少了个配饰。
赵长宜就想,反正养伤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绣个小香囊当作回礼送给他。
于是便托寺里的小沙弥,替她去外面找了些针线回来。
赵长宜从前当公主的时候,有专人教她针线。
她自己闲暇的时候也绣过几副作品。
虽说手艺称不上很好,但还算是勉强能拿出手见人。
一般像香囊这样的小物件,只要图案不复杂,专注一点绣,不用一天便可完成。
赵长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绣一对小鸳鸯。
直至日薄西山,赵长宜才把那对小鸳鸯绣完。
缝香囊的时候,赵长宜悄悄在香囊不显眼的褶皱里,绣了“长宜”
两个小字。
想了想又觉得,只绣这两个字还不够,又多绣了三个字在上面。
待绣完了,用细线把褶皱轻轻缝上,把字藏了起来。
制完香囊,赵长宜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想着叶闻渊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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