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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时间转瞬即过,众多法师弟子,聚集天柱。
灵玉早早就拆解出了器符,却在制作的时候,遇到了难题。
所谓器符,就是用制符的方法,制作出法器的一部分功能。
与真正的法器相比,它功能单一,往往使用几次就会报废,好处则是使用简单,不需要复杂的方法。
另外,法器对使用者的修为要求较高,灵符却很低,因为它已经将功能封印起来,只需要将之引发出来就可以了。
应修德这份器符制作方法,应该是最低阶的飞剑器符,灵符拆散起来,并不比爆符难多少,但却有一个难点,那就是,需要真正的剑器。
器符既然能当然法器使用,那这个法器从何处而来?没有东西能凭空出现,念几句咒语,能就变出宝物,那是凡人的想象,真正的神通,从来就不是如此。
玄尘子曾经在符书上这样记述,他的符术,已经到了爆符的顶峰,却无法突破,因为器符仅留下寥寥的记载,而没有流传下制作方法,他无从突破。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钻研典籍上关于器符的记载,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各类典籍之中,器符的制作,所费材料与炼器相似,所以,他推测,所谓器符,就是用制符手艺,将炼器材料进行处理,封印在灵符当中。
如此一来,器符的制作,比驱、法、爆复杂得多,它不仅仅要拆散符文,还要研究各种材料,找到适合的方法,将这些材料封印于灵符之上,达到法器的效果。
如果是这样,从爆符到器符,决不是突破这么简单,几乎等同于进入一个新的领域。
可应修德的器符,并不是如此,假如真是这样,灵玉根本不会想要在一个月内制作出器符。
相对于正宗的器符,它走了一条捷径,那就是使用真正的法器,直接将之封印起来,而不需要凝炼材料,组成符文。
这样一来,这份器符需要的成本比正宗器符高得多。
这就是走了捷径的代价。
搜刮了白水观的宝藏,灵玉手头还算阔绰,拆解了灵符,习练得没有问题后,她就着手将几柄剑器封印到灵符当中去,可一连失败数次,手头几柄剑全部报废,仍然没能成功。
现在,她面临的问题就是,已经没有剑让她试验了,她总不能拿坎离剑做器符。
这可是她本命灵剑,用精元滋养,一旦剑体受伤,她本人也会受到影响。
剑修剑修,无剑无以为修,剑修之所以对本命灵剑爱若性命,是因为剑等同于他们的性命。
剑受伤,人亦伤,剑若毁,丹田亦毁,一旦丹田爆裂,哪怕活下来,也是个废人了。
坎离剑是不用想了,灵玉琢磨着,到哪里去弄几把剑。
灵石,她有,程悦那个乾坤袋里,装的全是灵石,几千不在话下,相信整个天下,除了那几位高人,没人身家比她更丰厚了——韩抚宁就算了,他得的才是大头。
问题是,剑这种东西,不比别的,玄渊观专门设了剑阁来存放灵剑,守护之人还是丰老这种级别,哪里能随便弄到的?要是普通的剑,又没什么效果……
她很想知道,应修德的器符到底是怎么制作出来的,看他的身家,也不像很丰厚的样子,估计在祥临观连精英弟子都不是。
难道他得到的时候,器符已经制作出来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她苦恼的时候,张青书来了。
“程师妹,你在吗?”
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灵玉一怔之后,大喜过望,连忙掀起帐门,果然看到张青书站在外面。
三个月没见,张青书明显黑了很多,却显得很精神,双目有光,神采奕奕。
“青书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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