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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她坐在竹椅前喝了一盏冷茶，情绪有些低落。 神识里，小跋扈和小九正一脸莫名地看着她，笑容暧昧。 洛南书眉心一跳，顿觉这俩狗嘴里没什么好话。 “......干嘛。” 小跋扈：“沈以衍要爱上你了。” 洛南书：“？” 小九：“刚才你下山的路上，沈以衍一路护送你到了花间堂才离开。” 洛南书：“......” 她一时语塞，看着两个系统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蠢货。 “你们确定这不叫监视？” “.......” 两个系统对视了一眼。 “原来人类是这么想的吗？” 洛南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