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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
下一秒,水流声哗然响起。
*********
接下来的几天,楚凡一直跟着沈韶音外出处警,分析旧案,日子过得紧凑而平静。
只是在一队这段时间里,他没见过队长的影子,沈韶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刚结了一个案子,在休假。”
楚凡也不好多问了。
直到八月底的某个下午,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姐,出事了!”
是之前那个眼镜男,周华,语气带着急迫。
沈韶音转过头,脸色平静:“什么事?”
“金桥商场那边,珠宝店被抢了,店里的人……全都死了。”
沈韶音皱起眉头,语气冷静:“按流程不是归二队处理这类案子吗?他们人呢?”
“二队都去凌水区了,那边也出了抢劫案,人手不够。”
周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无奈:“支队那边来电话了,让我们先过去把现场勘查一遍,等二队的人到了再正式交接。”
沈韶音冷笑了一声:“合着我们现在成临时打杂的了?”
嘴上虽这么说,她却已经站起身,抬手朝楚凡一招:“走吧。”
转身之间,便出了办公室的门。
警车穿过车流,驶向封锁的金桥商场。
车窗外,警灯闪烁、人潮围观,远处拉起了三层警戒线,现场拉条密密麻麻,封得像蛛网一样。
楚凡沉默地坐在副驾,望着越来越近的商场大门,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沈韶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第一次出警害怕了,拍了拍他肩膀:“别紧张,等会听我安排。”
楚凡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视线却始终没从现场移开。
他并不是紧张,恰恰相反,他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前世身为缉毒警,他见过的尸体,远比这些常年待在安全区的刑警多得多。
冰冷的尸体,刺鼻的血腥味。
这些让他喉咙发干,一股躁意,从胸口缓缓涌下,穿过腹肌,蔓延至大腿根部,令他心跳加速,血液上升,身体微微发热。
在珠宝店门口,一群警员围着警戒线低声交谈,那其中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旗袍的中年女人,体态雍容。
胸前曲线丰腴饱满,将旗袍撑得圆润饱鼓,腰身却细得恰到好处,举止之间满是养尊处优的气息。
此刻,她站在警戒线边上,眉头微蹙,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惊魂未定的慌乱,嘴里不断的再跟手机说着什么。
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像极了她母亲,只是多了几分稚气未脱的清纯。
她穿着一身白色啼血,白色短袖紧贴着胸口,胸线初现却已圆润饱满,隐隐压出一道细浅的沟痕。
下身是一条短裙,裙摆极短,一双修长白嫩的腿笔直垂落,膝盖以下全无遮掩,腿型细直,肌肤白皙细腻。
她站得乖巧,身子微微靠着母亲,一只手拽着裙角,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嘴唇紧抿着,眼神闪躲。
从侧面看,母女二人一个雍容丰腴、一个清纯鲜嫩,站在一起,就像春与秋、青涩与成熟,两种极致女人味,叫人一眼难忘。
“沈姐,那是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的夫人,那个是她的女儿。”
一旁的周华小声介绍道:“就是他们报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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