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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
“哦,哦…”
将离晕乎乎坐定,又饮了两杯谢必安灌过来的酒,“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忽然讨论起洗衣服这件事,但你知道刚刚那小美人同我说句什么?”
将离对两位阴帅在比美大会上讨论起洗衣服这件事的不明所以,就如谢必安对她从洗衣服这个话题转移到美人说话上一样,他摇头“那个夺得魁首的兰春娘?她同你说句什么?”
将离嘿嘿一笑,趴到谢必安耳边“她说今日的头名一定是她的。”
谢必安呛了口酒“所以你就依了她?”
将离耸耸肩“比美比美,终究还是比哪个更美,不过走个过场罢了,不管她说什么,美人就是美人啊…”
在等待比武大会开始的这段空闲里,将离趁着自己还记得,拉过谢必安的手,殷殷嘱托“我们有多久没有大修过阴美人录了?方才翻了翻,有几位如今都不知投了几回胎了。”
尽管在这样万鬼同醉的时刻问他这种细节事情,谢必安觉得已经很算是为难,但还是按着额头想了又想“总也有…上千年了吧。”
“上千年…那估计一大半都不在了…”
将离甩甩头,“必安,等大宴结束,你找个时间整理整理,那些去投胎了的就换下来吧,只留还在阴间做鬼的,名次好好算一算,还有今日那几个,看着不错,都排上去吧。”
“兰春娘、七凤姑娘、施千千、花不喜还有酒歌儿?”
将离摆摆手,咽下口酒“酒歌儿不要。”
谢必安笑了笑“为什么独独不要他?我看和那花不喜是差不多的姿色么。”
“谁让他要穿的一身绿油油来演这天地大乱?”
他一时没能反应,微微皱起眉。
将离翻了个白眼“很难不让我想起造化那个老不死啊…”
谢必安恍然大悟,又陷入迷途“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和那木族的造化之主究竟有什么天大的恩怨……”
将离不说话了,只一杯一杯的取酒来喝。
余光瞥见坐过来的范无救,含糊道“我也记不清了,你问他吧。”
范无救打了个哈欠,胳膊死死压在又要逃的谢必安肩上,感慨道“你只要知道,念旧的人必然记仇,不熬到另一方断子绝孙全族死光不罢休,至于最初究竟是什么恩怨,谁还管它…”
谢必安死命挣扎。
范无救不动如山“安安,你再这么不老实,我可能还会亲你。”
谢必安老实了。
而高席之上的角落里,牧遥兴奋异常“托你的福,那鬼差廉生也能走到前十的位置,这回可以求到一份好赏了。”
周缺晕晕乎乎的靠在椅背上,有些发愣“托我的福?”
“否则他怎么能代表地府站到玄幽台上?”
“哦…”
周缺想了想,“原来我这么厉害?”
牧遥歪过头笑嘻嘻看他“你是不是不知道无常殿执事这个位置的好处究竟在哪儿?”
“嗯?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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