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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若守在外面不让丫鬟抬水进去,说你有本事干洗得了!
魏国公夫人听了,压抑许久的怒火顿时火烧连营,教训道:&ldo;你们两个真是我前世的孽障!
都是当姑姑、当舅舅的人了,两个亲外甥吴敏吴讷比你们都懂事,我都替你们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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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中元节,你这个当姐姐的好说自己亲弟弟是&lso;饿死鬼投胎&rso;?&rdo;
&ldo;你姐姐正在说亲,你当弟弟的讽刺姐姐十六七嫁不出,这话合适嘛?几天不打不教训,两个孽障是要把我气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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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碧若听母亲大发雷霆,不仅不跪地求母亲息怒,反而挺直了腰杆说道:&ldo;又要说亲相看了?这次又是谁家的纨绔子?我早就说了,今年没这个心情出门见不相干的人,咱们这样的人家,嫁人的事情不能再缓缓吗?为何那么急把我嫁出去?我在瞻园过的好好的,现在不想嫁人。
我就奇了怪了,嫁人有什么好?大姐当年嫁给大姐夫,十里红妆,多么风光富贵,岂料十年之后‐‐靖海侯世子和爹爹在船上隔海互相开炮,如今吴敏吴讷两个外甥都还住在瞻园呢,我不想走大姐的老路,活生生把自己憋屈死了‐‐&rdo;
啪!
魏国公夫人白着脸,一巴掌打断了徐碧若的话语,颤抖着说道:&ldo;不许这样说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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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头的动静,徐枫赶紧开门劝架,徐碧若捂着被打红的左脸,居然也没哭,呵呵冷笑道:&ldo;我说与不说,大姐是怎么死的,母亲心知肚明,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嫁给类似靖海侯世子这样的男子,姐姐那样高贵出尘的人,居然被这种畜生玷污,我虽远不如姐姐,想想要叫这种人为夫君,为他生儿育女,凑合过一辈子,想想就觉得恶心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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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rdo;魏国公夫人气的要晕过去,徐枫半拉半扶着二姐徐碧若往外走去,说道:&ldo;天热,姐姐火气大,赶紧去里院里泡个澡去,莫要和母亲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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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孽障出了院子,魏国公夫人又是伤心又是生气,那股气堵在胸口,欲哭无泪,更是难受,心腹陪房原管事安慰道:&ldo;夫人,二小姐心性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今天中元节,您和国公爷下午还要主持家祭呢,洗洗脸歇个午觉,待会才有精神,您是一家之主,瞻园的当家主母,可不能在那种场合露了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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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ldo;一家之主&rdo;,魏国公夫人开始抖擞起精神,当家主母的地位和大儿子徐栋是她两大精神支柱,二姑娘徐碧若和老来子徐枫是前世欠下的孽障,而早逝的长女徐碧兰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揩了揩泪,叹道:&ldo;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有国公爷能理解我的痛苦,我何尝不恨靖海侯府?这几年,我扛着那么大的压力,不放敏儿和讷儿回晋江,就是为了保护碧兰的骨肉,不让两个孩子受煎熬,碧兰她‐‐都是我的错,那执拗骄傲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做世子夫人,成亲没几年,就把心气都熬干了。
如今壁若也要说婆家,你知道这孩子的脾气,这次我给她挑婆家,都不是什么家世复杂、人口众多、聚族而居的大家族,选的也是名声好、性格温和的少年郎,这才能容忍壁若的火爆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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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壁若这孩子却误会我也要送她走她姐姐的老路,活了半辈子,为儿女操碎了心,没想到我在孩子眼里,居然是不顾及儿女幸福的母亲!
你叫我怎么不伤心,怎么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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