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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刹那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一个虚假的《剑来》世界之中。
他赶忙转头看向阿良,“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这是……”
话音未落,阿良吊儿郎当的说到“红衣女鬼,生前是一个书生的爱人,因为她觉得被书生辜负了,就疯狂榨取路过的书生的阳气,报复。
看来好多路过读书种子都被她榨得精尽人亡,尸骨埋在后院。
老套的故事罢了”
“不是,不应该是杀吗?怎么变成榨了。”
陈平安感觉这个世界有了一些变化,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但来不及多想,阿良那副满不在乎的语调,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虽轻,却激起了滔天怨浪。
“老套?”
主座上的嫁衣女鬼猛地抬起头,那对漆黑如墨的眼瞳死死地锁定了斗笠剑客。
她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冰冷的愤怒。
那根由指骨制成的阳具被她随意地扔在一旁,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
“你们男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她站起身,鲜红的嫁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
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洞房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化。
原本还算齐整的桌椅化为齑粉,墙壁上渗透出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了十倍不止。
“既然你觉得老套,那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这‘老套’的故事,是如何一笔一划写成的!”
话音未落,洞房一角的阴影中,一道虚弱的身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是一个面色惨白、衣衫不整的年轻书生,双眼涣散,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看到嫁衣女鬼,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爬。
“想跑?”
女鬼轻笑一声,赤足轻点,身形如鬼魅般飘到书生面前。
她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书生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昨天吸干了你三个同伴,让你多活了一晚,怎么,不知感恩吗?”
她根本不给书生回答的机会,猩红的指甲在书生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划开了他的衣带。
书生的外袍、中衣被层层剥落,露出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瘦弱胸膛。
女鬼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在拆解一件精美的礼物。
很快,书生的下身也门户大开,那根尚未完全抬头的肉棒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女鬼欣赏着书生的恐惧,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阳具,用冰冷的手指上下撸动。
书生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生理上的刺激与心理上的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你看,多可怜。”
女鬼的头转向阿良的方向,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每一个都像他这样,一开始怕得要死。
但很快……他们的身体就会比嘴巴诚实多了。”
在她的揉捏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很快就变成了一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已经硬挺的阳具。
女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地提起嫁衣的裙摆,跨坐在了书生的腰上。
宽大的红裙被掀开,暴露出裙底惊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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