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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解释,“我只是好奇,和你不同……”
“不同么?”
他声音沙哑,“我也是好奇啊,软得跟棉花似的,一只手还不够,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故意模仿她刚刚的问题,在她耳畔逼问她的回答,语气正经地不行,似乎真的是单纯的好奇——如果他的手没动的话。
一件,两件,衣物散落在圆椅边上。
忽然间,被他从身后托起腰身,他在她耳边轻道:“我从后面,可以么?”
这样危险的处境,她难道可以说不可以么,“等一下,川哥你好像,好像还没洗澡。”
下一刻,陈叙川干脆抱起她,往浴室走去:“没影响,进去一起。”
她迷迷蒙蒙应了声“嗯”
,整个人就像是飘进浴室似的,忽然想起什么,“可我刚刚洗过了。”
陈叙川:“没事,多洗一次并不是坏事。”
浴室的灯是明亮的浅黄色,镜子大块又清晰,他身上的衣服很完整,不像她,只剩最后一件贴身的。
她对上镜中他的眼睛,那底下翻滚着欲。
傅嘉柔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在身前。
陈叙川勾了勾唇,转身调好了了花洒的水温,看着镜中她的眼睛道:“过来。”
浴室门是有玻璃隔断,看不清里边的状况,只能看到两个交缠的人影,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欲盖弥彰。
等到门再打开时,只能看见,双层玻璃隔断上,只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手掌印。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二嘛,还有人嘛呜呜
第90章、番外8
结婚的第二年,傅嘉柔参加完艺术体操亚锦赛,膝盖旧伤复发,关节错位了。
那段时间她不能再训练,需要接受治疗,膝盖上带了护膝,这需要很长段时间修养康复。
那一段时间,她过得很灰暗。
但其实这也在她预料之中,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是很短暂的,艺术体操运动员比较吃青春饭,越过了20出头的岁数,便慢慢地走了下坡路。
傅嘉柔从小开始训练,这么多年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病痛并不少,竞技场上的美丽与病痛从来都是共存的。
她没把这事告诉陈叙川,他现在在备战一个很重要的比赛,不能分神。
只是没想到,她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后。
窗外暮色四合,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病房内也显得有些昏暗。
一转身,病床边坐了个人,身影是她熟悉至极的硬朗,傅嘉柔揉了揉惺忪睡眼,“陈叙川?”
“嗯,在这。”
陈叙川抚了抚她脸颊,声音低沉轻柔。
“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刚睡醒的声音有点迷糊,她又闭上了眼睛,抱了他一只手臂道,“不过梦里能见到我也挺开心的。”
“这不是梦,宝贝。”
他大掌裹住她的手,粗粝的疤痕触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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