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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谭少城用手戳着自己的胸口，大声问：&ldo;封澜，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rdo;

封澜说：&ldo;有钱有闲有心思恶心人，比大多数人qiáng多了。

&rdo;

&ldo;那你觉得吴江和司徒玦过得如何？&rdo;

&ldo;他们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他们配得到今天！

&rdo;

&ldo;他们过得不错，在你看来我也过得不错。

我苦苦奋斗了十几年，做别人看不起的事，嫁自己不爱的人，最后死了老公才换来的东西，还比不上他们……不对，是&lso;你们&rso;一出生就拥有的一切！

&rdo;

&ldo;求你了，别老重复那点破事，你不腻我都想吐了。

&rdo;封澜厌弃道。

为什么总有这种人，因为自己的不幸而迁怒他人的幸福，恨不得把所有人拉入她的深渊？

&ldo;我为什么不能说？吴江提过我们以前的事？我告诉你，同一个故事，láng和羔羊说出来也是不同的。

&rdo;谭少城喃喃道。

封澜气得笑了，&ldo;你不会觉得你是羔羊吧？&rdo;

&ldo;谁不把自己看成无辜的羔羊？吴江和司徒玦就没有做过问心有愧的事？&rdo;谭少城伸手抓住封澜的胳膊，莫名其妙地问，&ldo;封澜，你知道什么是&lso;应许之日&rso;？&rdo;

封澜甩开她的手，&ldo;我没你博学，我只知道&lso;应许之地&rso;！

&rdo;

&ldo;上帝许给犹太人迦南‐‐&lso;流奶与蜜之地&rso;，那就是&lso;应许之地&rso;。

&rdo;说到这个，谭少城的面色难得地显出几分惆怅，&ldo;&lso;应许之日&rso;是我想象的那一天。

我以为每一个虔诚等候的人都配得到那天，结果我等到的是他又一次结婚，娶的还是司徒玦。

&rdo;

&ldo;你虔诚吗？&rdo;封澜坐在谭少城身旁的椅子上嘲弄道。

谭少城用发红的双眼注视封澜，&ldo;我从第一眼看见吴江时就爱他，无论我做过什么，在这件事上我的虔诚不逊于任何一个人。

&rdo;

这点封澜无法否认。

这些年来，谭少城伤害过每一个吴江爱过的人。

多少肮脏和龌龊打着以爱之名，然而在当事人眼里，她是在真真切切地爱着。

&ldo;自己留在这儿&lso;虔诚&rso;祈祷吧，我要回去了。

&rdo;封澜接到曾斐的电话，大概是因她去洗手间许久不回让他有些疑虑。

封澜对他说自己在外面遇到了一个朋友多聊了几句。

她对谭少城又补了一句：&ldo;别把自己弄得更可悲。

你爱他，就放过他。

看不见你，他才会感激你。

&rdo;

谭少城沉默了片刻，低低道：&ldo;丁小野说，我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