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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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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仿佛很讨厌马婕妤，瞪着马婕妤道：&ldo;天慈宫侍卫众多，奴婢好不容易通禀了太后身边的柳芽姑姑，带着太后宫里的窦太医回来时，只看见秀心宫大门洞开，马婕妤正从秀心宫匆匆跑出……对了，马婕妤跑得匆忙，还留下了一枚蝶恋花玉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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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旁边的侍女呈上一个木盘，里面正躺着一枚红白相生的蝶恋花玉弁，半是血玉半是白玉，一看就是世间独此一件的珍宝。

皇帝也宠过马婕妤一段时间，自然也是认得这发弁是马婕妤的爱物，便沉声道：&ldo;马婕妤，你有何说法？&rdo;

马婕妤垂首道：&ldo;妾那夜闲来无事，出宫赏月，在浣花亭时听见秀心宫方向喧哗不已，一时好奇，便去秀心宫探视。

去了之后在秀心宫门口遇上一个小宫女，小宫女说是慧充仪难产。

妾听见殿内传出慧充仪的痛呼，一时心焦，想起宫中带有母家给的南夷救命秘药，便想回宫拿药，正巧被她们一行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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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充仪的大宫女尖声道：&ldo;陛下，马婕妤说谎！

她走之后，太医便发现我家娘娘中毒，若不是娘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小皇子和小公主，恐怕连孩子也要被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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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摆了摆手打断那宫女，问道：&ldo;你既然说见到一个小宫女，你若知道那宫女是谁，便喊她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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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婕妤沉默片刻，仰起头道：&ldo;昨夜一片混乱，夜色掩映，妾已不记得那宫女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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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的妃嫔顿时互相交换起了眼色……马婕妤是不是傻，她这么说，怕是永远也逃脱不了下毒的嫌疑了。

马婕妤这话一出，便有人落井下石地冷嘲热讽道：&ldo;哟，马婕妤这话说的，充仪娘娘在众妃当中也算俭朴了，宫中侍女加上厨娘不过十六七人，哪有认不出来的道理？&rdo;

马婕妤神色未变，并未去看皇帝，而是看向卫将离，道：&ldo;昨夜事出突然，妾的确是记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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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妃嫔轻嗤一声，正待说些什么，卫将离便揉着头侧开口道：&ldo;看来今天也审不出什么了，现在首要的是先让慧充仪脱离险情，等慧充仪醒后再交代详细，以免冤枉了人，陛下，你看可好？&rdo;

旁边的武妃道：&ldo;娘娘，这审到一半就匆匆结束，不太合适吧……&rdo;

皇帝看了一眼卫将离，倒真以为她的伤没好，道：&ldo;皇后身子不适，今日就到此为止，你们先散了吧。

马婕妤回红芍阁禁足，无朕传召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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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妃脸上多有古怪之色，但江贵妃不在，皇帝都说话了她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便纷纷散去了。

&ldo;‐‐你先回去，到时与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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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离低声对翁昭容说了一声，翁昭容点点头，也跟着群妃回去了，只是出门时回头看了卫将离一眼。

‐‐帝后关系好像没有祭地前那般疏离了，但卫将离看起来眉眼坦荡，也不似有了男女之情那般羞涩，很微妙呢……

待群妃离开后，卫将离屏退了周围的随侍，站起来道：&ldo;你发觉这事儿有鬼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