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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平时一样说笑,“再晚了,那个神经病又要算账。”
后视镜里,女孩俏丽的脸皱巴巴。
—
“哭了?”
湛津听着回复。
刘叔毫不作假,“很伤心,一直在擦眼泪。”
还怕动静大让他听到,小心翼翼的,连吸鼻涕也克制。
湛津眉头紧皱,合上文件夹。
七点的公司已漆黑寂静,只留这一间还亮着光。
他要处理事务,没法在家里等她,谁料这一下就出了差错,哭兮兮地回家。
他想也不想就要给刘玉打电话,刘叔及时:“聆小姐说不要打。”
动作顿住,湛津疑惑。
刘叔回忆聆泠说的话。
“刘叔你不要告诉他。”
女孩下车还在瘪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不要说我哭了。”
对他很没有信任,又皱着张小脸,“你一定会说的。”
“那不要让他找小玉麻烦,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们只是一起看了部悲情电影,有点缓不过来。
你就这样跟他讲,”
聆泠别头发,眼熟的钻戒戴在手上,衬得像一幅画,“让他下班快点回来,不要到处惹麻烦。”
办公室里刘叔斟酌着用词,简单明了复述,“她说让您快回去陪她,她只是看电影有点伤心了。”
湛津眉越扬越高,“她说想我?”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过这句话,但是刘叔点头,“是的,她说让您快回去。”
男人眉眼瞬间松动,那股山雨欲来之势眨眼崩塌,他施施然放好文件夹,理理衣襟,衣兜还放着未送出的同款戒指,起身,心情很好。
“那我们回去吧,刘叔。”
“我得回去陪她。”
—
先到家后,聆泠按开顶灯,本来漆黑的屋子一瞬透亮,她委以重任,负责陪湛津回家的小熊立在玄关矮柜旁,像在欢迎回家。
聆泠把它抱起来拍拍,又挪到一旁放好,她走进那间不常用的书房,印象里,湛津的病历是放在那儿。
一月前还在那儿。
踮脚从顶层拿下,又在一堆文件里翻找,重要的资料他从来不会带回家,所以聆泠毫无负担,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窥探机密。
也轻易地被她找到。
大概是认为她不会知道,所以都没遮掩下,薄薄一张纸夹在几张会议总结中,上面是“湛总指出”
,下面却是“湛津,重度焦虑”
。
两相重迭,荒诞又诡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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