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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笙当即回过神来,“是了是了,你是颜家的人,原来颜锦娘是你表妹,怪不得。”
“安王殿下有什么事冲我来便是,何必一而再地打扰我家里人。”
颜淮示意随后赶来的奔戎将陆望舒护住,“把表小姐先送回去。”
“我找你有什么事?”
安定笙见陆望舒要离开,急得快步上前,却被颜淮一把伸手拦住:“有什么事安王不妨先与我说。”
“和你说有——”
安定笙顿了一下,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两眼放光欢喜道,“是了,月娘也是你妹妹,既然如此,我明日就让人上你颜家提亲。”
“安定笙!
你害了锦娘还不够,还要在害我一个妹妹吗?”
这“提亲”
二字顿时触碰到颜淮的逆鳞,或者说主要是指安王向颜家提亲这件事,毕竟上一次此人闹着要娶颜子衿,搞得满城风雨,是后来陛下和娘娘罚了他一回,又有人在其中多次求情说和,颜淮这才勉强忍下。
谁知如今见颜子衿入了道宫,安定笙竟又把主意打在陆望舒身上,若陆望舒处没有办法,他是不是又要惦记颜子欢?
新仇旧恨之下,颜淮顿时怒火中烧,顾不上什么后果,抬掌握拳正要动手,安王身后那些随从顿时冲上前来求情:“永王殿下息怒、息怒,我家王爷有错在先,可这是事出有因,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消消气。”
“事出有因,就能贸然拦下别家女眷的车马?”
颜淮偏头怒喝,那些人因为自家王爷这事本就理亏,可也不能就这么眼见着安定笙被打,直得小心翼翼拦着颜淮的拳头不住婉言安抚。
“好热闹,两位王爷这是因为抢头香打起来吗,可现在不是午后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沐隐拿着他那实在宝贝不过日日不曾离手的望远洋镜悠哉悠哉地走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要打等到春猎时候慢慢打,说不定还能顺便讨一讨彩头,现在就打不觉得亏吗?”
“沐大人。”
颜淮一把甩开安定笙,朝着沐隐行礼,对方也照旧回了一礼:“在下知道殿下现在气头上,安王这做事不过脑子的脾气您也知晓,我见小姐已经给了他一个教训,您若是再不依不饶,闹下去也不好,陛下如今龙体抱恙,总不能再去烦扰他们。”
旋即沐隐又看向安王:“陛下和娘娘这才召您回京不久,要是又被罚回去思过,我前段时日寻得的佳酿您都还没来得及尝呢,岂不是可惜了?”
“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我不管,我花重金寻来的,你不尝怎么行?”
沐隐说着一把拉住安定笙的手将两人隔开,连说带哄地将安定笙强行拉走,眼见着后者还打算挣扎着去看陆望舒,直接伸手将他的头生生扳回去,若是平日安定笙被这样对待早就发了脾气,也不知沐隐对他说了什么,不仅没有打闹,甚至还老老实实与沐隐一道离开。
待几人离去,颜淮这才回头看向陆望舒,后者还有些惊魂未定,她看着自己刚才给了安定笙一耳光的手掌,呆愣了许久,一直到颜淮开口问她可否有被安定笙冒犯到,这才抬起头看向对方,然而下一秒,泪水便顿时夺眶而出。
“是、是我害了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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