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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哭笑不得:&ldo;你是女孩子,用什么娶姐姐走?&rdo;
花生碎,瓜子仁,娘放在小木柜里的银手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给报出来。
这时大夫从里面出来,林年付了药钱,又问了几句,小不点们挤在她周围,恋恋不舍地被大夫带走。
她挥手向他们道别,进了屋子,看见陆光宗歪歪斜斜地躺在床边上,衣衫倒是齐整,隐约能看见一点纱布从边缘露出的痕迹。
&ldo;我都听见了。
&rdo;陆光宗突然道。
林年好奇:&ldo;听见什么了?&rdo;
&ldo;听见他们说,姐姐好看,&rdo;陆光宗道,&ldo;姐姐当然好看,姐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rdo;
林年脚下一踉跄,挽起袖子作势要敲他的头:&ldo;别跟着胡说!
&rdo;
然后被陆光宗笑嘻嘻地躲开来。
大夫说陆光宗的伤是钝器刺伤,林年还以为这路上有歹徒,给了长得像是富贵人家里出来的陆光宗一下,谁知眼前这人一本正经道:&ldo;区区歹人,怎得奈何得了我?我不过是,初次过山坡,被不长眼的东西咬了一口。
&rdo;
后来才知道,是陆光宗一人爬山的时候,没踩稳脚下的路,被横七竖八的树枝尖端戳住了尊严的脊梁骨,只得灰头土脸地见到上山采药的林年。
林年无奈:&ldo;这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咬人只有一个洞?&rdo;
第三章
有伤患在,林年也不好把他赶到别的地方去。
然而这破败的屋子里只放了一张床,林年给长大了的男孩铺了个地铺,多加了一层被褥,还是能感觉屋外寒风嗖嗖,从不远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
林年皱眉,摸了摸冰冷的褥子,有些歉意:&ldo;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但……&rdo;她指的是现在并不怎么好的环境,&ldo;不然我叫马叔送你去镇上?虽然要花些银子住店,但总比在我这里受冻的好。
&rdo;
陆光宗一点不在意,他漫不经心地站起来,笑嘻嘻地摸了摸有些单薄的被褥:&ldo;姐姐有心。
光宗皮糙肉厚的,也经不住那么厚实的褥子,还是薄些,凉快些的好。
&rdo;
林年顾及男女有别,把他的被褥放在正进门的大堂里,门有点没关好,隐隐透出一点风来,她过去掩上门,叹气:&ldo;你毕竟是个伤患……这样,你去里面,到床上睡吧。
&rdo;
&ldo;啊?&rd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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