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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看到了。

&rdo;

&ldo;看到了又何必问我？&rdo;古湘玲又笑了，漫不经心，&ldo;很明显，我在用信鸽传递消息。

&rdo;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弦歌捏紧拳头，&ldo;给谁传递消息？&rdo;

古湘玲骤然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目光中染上一层悲哀，&ldo;弦歌，以你的聪明应该什么都已经猜到了，何必刨根问底？&rdo;顿了顿，她移开目光，压低声音，&ldo;你会来问也应该是早就怀疑我了，是的，叛徒就是我。

&rdo;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寂静下来，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在肩膀上，头发上。

脑子里有种&ldo;啊，果然如此&rdo;的念头，可是，真的听到湘玲承认却又悲哀的让人想哭。

弦歌抬头望天，轻轻地问，&ldo;你是把消息传递给陆丞相，对不对？&rdo;

古湘玲霍然一惊，即使被弦歌识破时也没有过的慌乱表情显现在脸上，她一把扯住弦歌的衣服，&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真相大白了，湘玲果然是在替那个人办事。

弦歌苦笑，&ldo;陆务惜……他向来喜欢针对我们歧阳城的事，爹会死那么早是操劳过度的原因，若没有他陆大丞相的针锋相对，爹会那么辛苦吗？出征也好，进贡的事情也好，不管歧阳城提出什么意见他都要在皇上面前对着干。

&rdo;

古湘玲目光怜惜，&ldo;他毕竟是你的舅舅，你从没想过和他和解吗？&rdo;

&ldo;和解？这怎么可能？&rdo;弦歌嗤笑一声，&ldo;他想过和解吗？我们这次会被偷袭会被抓不就因为他吗？不就是因为他把军情泄露给极东国吗？&rdo;弦歌转过脑袋盯住她，一字一顿，&ldo;他想要我死，不是吗？&rdo;

古湘玲静默，轻声道，&ldo;会被偷袭是我的责任。

&rdo;

&ldo;你想替他担罪？&rdo;弦歌的笑容越来越冷，&ldo;他究竟是你的什么人？&rdo;

古湘玲沉默。

弦歌望着她，许久，轻叹一声。

&ldo;湘玲，早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符家的女儿了。

&rdo;不去在意古湘玲震惊的表情，弦歌继续说下去，&ldo;我是不应该出生的孩子，从出生的那天开始我就背负着他的罪孽，从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想杀了我。

&rdo;

古湘玲怔怔地望着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弦歌，&ldo;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do;

什么时候知道的？三伯从来没掩饰过对她的厌恶，周围的长辈时常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

除了雪迟和湘玲，她根本就没有朋友。

她从小就开始怀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她才去问爹。

她问爹，究竟是不是爹的女儿。

爹说是，爹说她永远是他的女儿。

可是，她还是偷了爹的血。

滴血认亲，结果很明显，她不是，她不是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