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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古色古香的建筑前,江临川抬起头看着招牌上的‘九牧’。
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时,他心中总会产生莫名的亲切感。
伸手推开雕花木门,熟悉的檀香扑面而来,微风卷着房梁上低垂的白纱,摇曳的烛火光晕倒映在光洁的地板上。
宽大的兜帽之下,荒风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绕过屏风,干净整洁的大厅灯火通明,江临川目光扫视一圈,轩窗前的木桌空荡荡的,整个大厅内就只有那个叫苏苏的女孩在忙碌着。
江临川轻咳一声,正在用抹布擦拭木盒的苏苏转过头来。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身素雅的旗袍,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是你?”
江临川摘下兜帽,笑着对苏苏挥了挥手:“好久不见。”
“汪。”
荒风趴在他的肩膀上,两条腿悬空耷拉在他背后,小尾巴摇来摇去。
苏苏撇了撇嘴,放下手中的木盒走了过来:“你来的不巧,小姐正在睡觉,还是等她醒的时候再来吧。”
“睡觉?”
江临川看了眼时间,永夜城虽然没有白天,但是大部分人作息都是按照统一规定来的。
现在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再贪睡的人也差不多该醒了。
江临川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不急,可以在这里等她。”
“对了,请问你们小姐一般是什么时候起床。”
苏苏摇了摇头,语气干脆的说道:“不知道。”
似乎是怕江临川误会自己小心眼,苏苏接着补充道:“小姐每次都要睡很久,我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能睡醒,你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等下次小姐睡醒的时候我联系你。”
睡很久?
下次?
江临川一脸懵逼,但凡脑子正常的人能说出这种话?
等等,不会是那个小姐不正常吧?
短暂的沉默后,江临川开口道:“那我们的交易…我的意思是最近可能还会出去拾荒,到时候你们联系不上我,那我跟你们小姐的交易...”
苏苏想了想:“小姐说了,如果你愿意,交易长期有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姐只是想多了解永夜城外的世界。”
是的,那位小姐提出的交易条件十分简单,江临川只需要把拾荒时所见所闻告诉她就行,如果能找到特殊文字纪录的东西带给她,她还会额外给一些报酬。
当时在听到这个条件时,江临川甚至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如果她没有那么认真跟自己砍价的话。
江临川思忖片刻,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最近还要出去一趟,上次发现的地下基地还在等着他探索呢。
谈完正事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大厅内烛火摇曳,苏苏眉头轻皱:“你怎么还不走?”
“咳。”
江临川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是说长期交易嘛,我这里正好有笔生意要谈。”
苏苏扫了眼他手中的背包,转身朝柜台走去:“那你过来吧。”
柜台前,江临川把背包里的物品一件件摆在了苏苏面前,断成两截的狙击枪,两把造型粗犷的手枪以及装有‘狙击手’芯片的试管。
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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