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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色下,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将余非从睡梦中惊醒,她呼吸凌乱,心跳也慢了一拍。
“…谁?”
声音落入黑暗,得不到回应。
余非只好慢慢摸向床头灯,淡淡的黄晕照不尽这偌大的空间,她只好借着月色探去门处,却发现有身影隐没漆黑中。
“关伏,是你吗?”
她的话音再次石沉大海,不安蔓延心头,她刚准备下床,唇上便忽然被宽掌捂住。
“是我。”
余非的呼喊还未到来,宴绥便先开口了。
背光的面容难辨悲喜,眸色宛若一片沉寂的深潭,只有看着余非忍着因恐惧而微颤的身子时,眸底才有了些许涟漪。
余非彻底清醒过来,如坠冰窟的无力感袭来,惹得眼眶盈着一瞬的温热。
呼喊声也在看清面容的那霎压抑在齿间。
紧贴掌心的红檀轻轻翕动,湿润的触感清晰地向宴绥传递出她说的那两字,关伏。
笑声从他喉间低低溢出,他转而用指腹摩挲着那唇瓣,欣赏着余非的慌乱:“嘴上喊着关伏,私底下和别人偷偷做爱。”
“他们都在书房。”
指腹探入红檀,压在她的舌尖上,瞥她洇红的眼尾时,眼眸也愈发幽深:“我偷偷来找你的,开心吗?”
“怎么不笑?”
湿润的指尖拭她唇上,宴绥沉沉瞥去,娇艳欲滴的唇瓣,撩拨着他的呼吸。
他弯腰靠近,手轻而易举地撩开她的睡衣吊带,炙热的目光连带着吐息渐落在她锁骨上。
余非起身想逃,却一下便被宴绥单手钳住手腕,双双倒在床上。
馀酲侵入鼻腔,余非恍然想起淫靡之事,宴绥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身,慢慢摩挲着,让余非一下便软了身骨。
“你醉了…”
她撇开视线,回避宴绥深沉的目光:“再不住手,我会告诉关伏。”
“告诉?”
一声冷笑落在她耳畔,腕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那要记得先告诉他,我们怎么认识的。”
他的手游离至下,隔着布料摩挲着紧闭的两瓣:“先告诉他,我是怎么帮你的。”
尾指挑开一边,轻松地寻到花蒂,就这样慢慢捻弄着,直到余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他才悠悠道:
“那天你跑了,让我难过了好久…”
“裴或进来没有看见你,害我被嘲笑了。”
他压低嗓音,又蓦地笑了一声:“你未婚夫也在笑,不过…如果关伏知道我和他未婚妻做爱,他还能笑出来吗?”
余非想弯起膝盖抵住他的靠近,却正好遂了他的意,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腿捧在肩处顶开。
眉目仍然是阴沉的,手上的动作也不休止。
一阵暖流从腿间溢出,熠熠水液吸引了宴绥的注意,花蒂顿时失去了爱抚,却又在余非抬眸那一霎,将中指送入花穴。
“嗯……”
即使甬道还是不够湿润,进了半寸便举步维艰,但宴绥仍能感受到穴肉是如何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指节。
细碎的呻吟勾起他的笑意,他撩起余非的睡裙,在她眸光下含住红红的乳尖。
他慢慢逗弄着挺立的乳尖,略略粗暴地用齿棱摩擦着,让莓果布满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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