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粗粝的大掌隔了棉绸短衫慢慢抚上她的小腹。
菊香呼吸急促起来,小腹也跟着受惊似的起伏起来,一下下在熨帖在男人掌心。
她生育过,腹部柔软,丰腴圆润,不是纤瘦的,而是带了些肉感,摸上去软的像是一团棉绒。
男人的掌心好热,那灼热似火一样炙烤着腹部柔嫩的肌肤,温度慢慢传递到下面去,菊香身子发软,腿根不自觉并拢了。
她坐在椅子上,后背倚靠着餐桌,身子不可避免向后倾。
棉绸短衫的衣领露出细腻的锁骨,流畅优美的锁骨上挂了条细细的桃红色带子。
桃红色衬得她皮肤白皙细腻,又显了些娇俏妩媚,施海的呼吸粗重,看着那带子,眼睛都发深。
“今天没穿内衣吗?”
他嗓子像烤过一样。
菊香身子开始颤,她本可以不回答的。
但她眼睛看向一边,还是声音细细的开了口,“没…没有,穿的…肚兜…”
两人都知道,这样的话题不是大哥和弟媳之间应该发生的,可是有些东西一旦越了线,就开始变得模糊。
施海因她的回答,胯间隆起一团顶出尖的帐篷。
抚在小腹的大掌青筋鼓起,用了些力,把棉绸揉得凌乱起来。
菊香轻喘着,只感觉小腹上细细麻麻的痒意在顺着胯骨往下,流到腿心缝隙。
内裤有了潮意。
那潮意慢慢氤氲到了潮热的空气里。
摇篮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哼唧声,听着像是宝宝不舒服。
两人猛地分开来。
施泽掩饰般顶着帐篷走到摇篮边看孩子,菊香红着脸低头整理揉乱的衣衫。
“菊香,孩子好像是饿了…”
施海抱着孩子来到桌边。
菊香接过男人怀里瘪瘪嘴要哭的小团子,孩子一闻到母亲熟悉的味道就把小手抓到熟悉的胸脯上,头也往那边凑,确实是饿了。
“宝宝别急…”
菊香顺着孩子的小手解开棉绸短衫的扣子,露出桃红色的肚兜。
细细的肚兜带子顺着白腻的肩头滑下来,露出半截饱满圆润的胸乳,小荷才露尖尖角,嫩红的乳珠在白皙的雪顶上显得淫靡又勾人。
婴儿可不会管那么多,咬着母亲的乳尖就大口吮吸起来。
乳腺管内奶水疏通的刺痒和舒爽让女人发出一声轻喘。
等那股劲儿缓过去,她才后知后觉,对上了一旁男人深邃灼热的视线。
她衣衫半露,桃粉色的肚兜被两团胀鼓鼓的丰乳撑出形状,除了胸脯勉强被肚兜遮住,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松垮的系在雪背和脖颈后,薄薄的肚兜被撑出曼妙丰腴的线条。
施海裤子上顶顶的鼓包让她也不能忽视,男人的视线更是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细腻的小疙瘩。
宝宝吃完了,吐出红艳艳的奶头,乳珠在白皙的奶子上一下下晃。
男人倾身抱起孩子,粗重的喘息在靠近时喷在泛了水光的乳头上。
被孩子含软的乳头一下子变硬了些,渗奶的乳孔被乳芯软肉裹住,乳尖一阵痒。
菊香喘一声,短裤下的内裤湿了一片。
...
古人云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洛秋毫云三千佳丽,我全都要娶。十年磨一剑,一剑灭群雄。十年前,洛秋毫被人陷害导致失忆。十年后,他凭一己之力扫荡群雄,成就非凡人生,最终抱得美人归。...
常言道不偷,不骗,不拐,不抢,只拿,劫富济贫,方为侠盗。罗睺害羞地说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侠盗。洪荒大地上所有生灵都对他竖起了中指,狂吼道无耻。...
求你了,回顾家吧,不要和欣怡离婚。当初是你们要我走的,现在你们又要我回去,你们顾家当我陈枫是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被继母逼迫,她走投无路,和神秘富豪签定协议嫁进豪门。婚后三年,富豪老公把她宠上天。只除了没有生下继承人。豪华别墅里,裴七七气愤地将报纸砸在男人身上这上面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唐煜,明明就是你的问题。男人放下报纸,一本正经地赞同小妻子的话怎么能乱写呢,你分明属猪!唐!煜!她气得跳脚!男人轻笑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小宝贝。裴七七这画风,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当了三年上门女婿,陈东忍辱负重,受尽冷眼。为了多赚钱,他开出租,早出晚归,甚至多开夜班。他以为媳妇能心疼他,理解他,直到有一天,他开完夜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