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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之前因为画舫的事，触怒了王霖，彻查之下，居然从一个徐氏手下的老人口中得知了当年大小姐的死因，换用王聆歌所能用的词汇来解释，便是过敏而死。

动手的人，自然是徐氏，也算不得亲自动手，只不过收买了照顾秦书华的一个老嬷嬷，引诱大小姐沈婉去吃了她过敏的事物而已。

秦书礼的死，是徐氏下的手，但秦书华的死，却是王霖的错了。

论心机城府，秦书华是战场上下来的人，但凡她有生念，徐氏不可能得手，她活到最后，也只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孩子而已，可惜失败了。

徐氏大概也是后悔的，当初看着秦书华那副模样没再去管，不然，若是将这个生得像极了那秦家姐妹的四小姐扼杀在摇篮里，怕也没后来这般多波折。

家宅不宁，确实是家宅不宁。

王聆歌犹记得长孙明灏当时一言未发，而王霖甚至不敢看他们。

之后那些歉意，王聆歌其实没有多大感觉，毕竟，她不是王媛，王媛已经死了。

那个时候王珋被长孙明灏叫走了，王霖跟她和王瑾说了很多话，有对不起秦书礼，更多的，却是追忆秦书华，看着陡然憔悴下去的王霖，王聆歌觉得特别荒谬，秦书礼和秦书华一双姐妹，王霖更看中的是谁，仿佛也是说不清楚。

只不过长辈之间的内情，王瑾和王聆歌都不想知道。

回公主府的路上，王瑾没怎么说话，王聆歌也没怎么说话，老一辈人中的恩怨，也还真是奇怪，王瑾最后，也只让她好好跟着长孙懿。

毕竟，乱成那样的一个家，王聆歌与王姝之间又愈发尴尬，不回去，也是好的。

王霖的锅，不该由任何人担着。

王聆歌也只是静静地听，最后道：&ldo;二哥，你回去，也劝劝大哥和二姐。

&rdo;

王聆歌却没想过长孙明瀚居然又折回来了，吊儿郎当地，瞧见她，便道：&ldo;文琴怕你难过，叫我看着你。

&rdo;

王聆歌无奈，看着她？难不成她还能寻死？

然而她没说着些，只是淡定施礼：&ldo;民女见过王爷。

&rdo;

长孙明瀚摆摆手：&ldo;算了，瞧你那心如死灰的样子，何必呢？&rdo;

不过这位王爷拖着个万般嫌弃看不起的架子，却也想方设法地说些有意思的事来逗王聆歌，小孩子气，心地却也不差，这一等，便等到了长孙明灏回来，长孙明瀚诧异：&ldo;嘉平哥怎么没一起过来？出了这样的事，大哥也该劝着些，不然也把人接回去算了？&rdo;

王聆歌惊诧，你们长孙家的人能不能正常行事？

长孙明灏皱眉，终究没下手给自家弟弟一个脑瓜崩：&ldo;成何体统？&rdo;

长孙明瀚迎上他兄长的目光，不以为然：&ldo;宁王府与丞相府不久便要结亲，关系不比从前，如今嘉平哥留在丞相府也是尴尬，接出来又如何了？&rdo;

长孙明瀚这话却提醒了王聆歌，在长孙明玉被指给王瑾之前，王家与宁王府，并没有交情，不交好，也不像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双方都不闻不问，颇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气势。

记得有新来不懂事的小丫头问起过，王家的老仆从却都是只字不提，讳莫如深。

而如今看这长孙明灏对王珋的称呼，以及说出的话，却并不像那么一回事。

这其中的秘密，大概，还是不要知晓比较好。

长孙明灏凉凉地看了长孙明瀚一眼：&ldo;照你说的，不如你去求娶王二小姐？嘉平会感激你的。

&rdo;

顿了顿又阴测测道：&ldo;文琴也会。

&rdo;

长孙明瀚登时跳了起来：&ldo;哥，我是你亲弟弟！

&rdo;

这可不能看下去了，王聆歌道：&ldo;那个，三王爷，五王爷，二姐她，其实没有……那么过分。

&rdo;

长孙明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ldo;你倒心大。

&rdo;

过了会儿，仿佛想起了什么：&ldo;大哥，文琴怕是在宫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