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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第3页）

凌若飞笑着伸出手，秦国川握住凌若飞的手说：“有幸见过一次，但是并无叙话，今日凌处长来到我这里，我真是没有想到啊，来，快请坐”

凌若飞坐在沙发上，秦国川回头冲着秘书说：“你去忙吧，这儿不用你了”

秘书转身走出去，凌若飞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人说作战厅秦副厅长是一位儒将，今日见秦副厅长这办公室果然能感觉出秦副厅长的儒将风范”

秦国川将茶水放在凌若飞面前笑着说：“别听他们谬传，我就是一介武夫，哈哈!”

凌若飞笑了笑看着秦国川说：“秦副厅长派人到局里找过我，我刚好有事不在，回来听说后就立刻赶过来了，不知道秦副厅长有什么吩咐？”

“瞧你这话说的，我吩咐你，你可别吓唬我了，你这位军统大名鼎鼎的爵爷谁敢吩咐你？连你们毛局长有事都要说找你商量呢，哈哈！”

凌若飞哈哈一笑说：“秦副厅长真会开玩笑，若飞可不敢这样对我们局座，哈哈，请秦副厅长直接说吧”

秦国川喝了一口茶，看着凌若飞，眼光中带着一种令人莫测的眼神问：“凌处长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就想问问凌处长是什么意见？”

“意见？秦副厅长，你没开玩笑吧，说得我丈二和尚了”

凌若飞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看着秦国川，秦国川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凌若飞道：“现在你的一句话至关重要”

凌若飞慢慢放下手中茶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向秦国川，秦国川摇摇头，凌若飞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慢吞吞的吐出一口烟雾说：“他犯的就是死罪，不是我一句话能决定他生死的！”

秦国川突然睁大眼睛说：“那就请凌处长再把那天你们审问共党特工的经过再详细讲一遍可以吗？”

凌若飞点点头说：“没有问题，需要录音吗”

秦国川摇摇头说：“那倒是不必，请凌处长慢一点讲就可以”

当秦国川听完了凌若飞详细的叙述后，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停住问到：“这么说，凌处长开枪之后并没有上前去确认共党是否已死？”

“这个无需确认，在场的人都知道凌某人的枪法，那一枪就是奔着心脏打去的，这一点我也很自信”

凌若飞说完看着秦国川。

秦国川微笑了一下说：“可是有人却说子弹是打入第二根和第三根肋骨之间，离着心脏还有几毫米的距离，所以，共党特工才没有死！”

“共党没有死很正常，因为有人暗中救了他，如果不施救，不出二十分钟必死无疑，有人就是再利用这二十分钟时间”

凌若飞淡定的说。

秦国川点点头说：“凌处长的意思是钟甄毓利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时间救下了这名共党特工？”

“我没做这事，我的手下人也没有做，现在说这名共党特工没有死，那秦副厅长你说是谁救的？”

凌若飞盯着秦国川问。

秦国川点点头说：“那我明白凌处长的意思了！”

凌若飞笑了笑说：“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那般简单，但是有些事情也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难，这手掌翻转之间，手指头动一动，纸上的东西就会改变很多，秦副厅长是聪明人，何须说破道明呢？”

秦国川听了凌若飞的这句话笑了笑说：“咎由自取，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凌若飞站起来道：“凌某感谢秦副厅长的香茶，如有事，请随时找我”

秦国川看着关门走出去的凌若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