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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挡箭牌,拿封沉邑当枪使,这渔翁之利未免也太好收了吧?再者说,诺抑引手中的情报值不值这个人还有待商榷,封沉邑断犯不着为了个破情报把仇家双手奉给他人吧?
“好。”
封沉邑一口答允。
李散木满脸写着“你怕是个傻的吧”
转向封沉邑。
诺抑引开怀道:“封少主干脆!”
封沉邑开口:“现在门主可以告诉我,委托你们的人是何人了吧?”
诺抑引笑颔道:“同中间人接触的非那人本人,充其量就是个替身,我的人花费了些时日精力才追查到了此人。
这个人的名字,我想,封少主你一定不会陌生。
他叫,洪平章。”
洪平章?封沉邑义父封岁余的师弟,“铁武纪”
的二把手!
李散木觉得此人乃意料之中亦为意料之外。
封沉邑听闻后,只是一霎垂目,好似没有太多神情变化。
诺抑引是个见好就收的,他没有继续过多的加以讨论下去,而是表明稍晚时会将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送到封沉邑手中。
“二位莫要被忧思扫了兴,我这饭局尚且过半,时候还早,这美酒、餐点——”
诺抑引似刻意似随意瞄了瞄李散木,邪邪一笑:“佳人,可皆未上齐呐!”
李散木和封沉邑方才满桌汤菜已是吃了□□分饱,这诺抑引确实爱吊着人,话到一半,张罗着便是要重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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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门主不必如此麻烦,这一桌美馔已是鼎够了!”
李散木试着推脱。
“嗳,李少侠你的伤还需在我宅中养上一阵,我今日这些可远远不够呐。”
诺抑引说着便抬手拍了拍掌。
闻声,打门外陆续跨入数名仆从,先进来的麻溜将一桌碗盘冷炙收拾了干净,后进来的个个端着彩色琉璃碟,碟中盛着花花绿绿小巧精致的糕点,更夸张的还换了一大壶花雕放上桌。
李散木看着一份份什么合意饼、呈祥酥、海棠糕、杏仁佛手,那松软甜香的样子倒很是可口甘旨,但转念一想,又不得不冷静下来。
刚才听诺抑引的话中之意,他是假借帮自己养伤,实则变相软禁,明明嘴上说让姓封的替他查案,现在又要先留着人,诺抑引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两名轻纱遮面的婢女为三人摆食倒酒,诺抑引先干为敬道:“想来二位先前连日颠簸,不如今天就好好惬意闲适一番,松懈松懈心神。
李少侠,你觉得呢?”
“啊?啊——嗯,诺门主如此盛情周到,我们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散木是人在屋檐下也没个辙,但若说松懈心神怕是万万使不得,这位诺门主的屋檐下,不说是个狼窝也必然是虎穴,他哪敢遣兴陶情?讷言敏行还差不多。
“哈哈哈,我看李少侠今日滴酒未沾的,想来是我那芙蓉酒不行,便唤人调了花雕上来,李少侠你可得试一试!”
诺抑引朝李散木笑得热忱。
心中咯噔,李散木怎么瞧都觉着诺抑引是憋藏着一肚子坏水的笑,他有点整不明白了,自己这是哪般得罪这位门主了,怎么老有意无意找上自己呢?
不等李散木发言,封沉邑竟将他面前的酒盏不客气地推了出去,语气冷淡道:“诺门主,散木兄刚解了毒并有箭伤在身,大夫嘱咐不宜饮酒。
方才鱼肉大宴,现下甜腻糕点,黄汤恐是不合适,还是喝些茶水既清冽解味,也消食健脾。”
“啊封少主提醒的极对,是在下考虑欠全轻率了。
来人,换茶!”
被封沉邑暗暗一怼,诺抑引却未显一丝半毫不愉,反倒眼梢一扬,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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