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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园。
柏璧城子家大宅。
这是一处地段最繁华,却闹中取静之所。
昏迷中的阮书卿被安排在了西苑的客房内,正由郎中施针,而李散木一行人,则坐在客房外厅,等他苏醒。
封沉邑早已解下了面具,刚才武林大会会场内,遇见李散木阿姐时便被认出了身份,自然没必要继续遮掩。
而楚喻和柳飘零也得知了李散木,作为子家二公子,子闻韶的身份,又因在外不便,所以还是以李散木的名字来称呼。
“少爷,人醒了。”
郎中的小徒弟从内卧出来,禀报道。
“好。”
李散木应道,几人起身步入内卧。
郎中合起药箱,挎上肩,准备离开,他与李散木打了个照面,向李散木摇了摇头传达了某个意思,李散木抿抿嘴,点了点头。
待郎中与小徒弟离开后,几人来到阮书卿床边。
阮书卿脸色唇色还是略显病态,他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李散木又拿来两个枕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阮书卿清楚方才有郎中在为他施针,现躺在陌生的屋子里,床边又围了好几人,大约料想到了什么,便愧疚道:“我又给大侠、诸位添麻烦了,我、我一会……”
“你的经脉有问题,你根本就不适合习武!”
李散木突然严厉地打断他。
阮书卿眼神闪躲,微低头,也不讲话。
“我和郎中依次诊断的结果毫无二致,你这是‘不遂脉’,天生的,忌过劳汗溢,你知道你此番上擂台胡来,差点死掉吗?”
李散木斥责。
阮书卿却轻声辩解:“我不修内功,只练剑技……”
“只练剑技?我问你,是命重要还是剑技重要?人命只有一条,你可知,这世上有很多人甚至无法活到你这么大?”
李散木反驳道。
“我的身体,我、我自知。
我真的不想麻烦大侠了,我这就离开。”
阮书卿掀开被子,想下床,可双腿全然不听使唤,若非柳飘零眼疾手快从旁扶住他,怕是险些摔下来。
李散木帮忙重新推他坐回到床上,生气地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身体自知’吗?”
他忠告道:“以你现在的情况,你不能再上擂台了,你必须卧床休养,若你再参与比试,有很大的可能,会暴毙于台上!
我并非危言耸听,只是希望你莫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听完李散木所言,阮书卿像是隐忍许久突然一瞬喷薄,他抬起头,固执而坚定道:“不!
我一定要上擂台!
我一定要赢得名次!”
李散木皱起眉,他实在不明白,阮书卿为何如此执着,难道名次比命还要重要?
楚喻突然走上前,取下挂在床边,阮书卿的那柄双鞘叠芯剑。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剑鞘上的祥云纹路,向阮书卿询问道:“这位阮少侠,请问,你可是南阳‘紫云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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