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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李散木好不容易将口诀憋到了六句,他看了看天色,忽问道:“朔,楚阁主,今天是不是也不会来了?”
朔瞥了一眼又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李散木,“与你何干?怎么,你是写完了?”
“我就随口一问,哪那么快写完呐,我脑子不好,天生背东西慢,这回忆起来吧,更慢。”
李散木又道:“对了,要不要同我赌两把色子?我看你整日陪我闷在此处,该手痒了吧?”
没想,朔竟一沉脸,冷声拒绝:“不赌。”
听到赌徒说不赌,那绝对是一件稀罕事了。
“为何?”
李散木问。
“不为何。”
朔仿佛不愿多解释。
李散木若有所思。
“那玩牌?”
李散木重新建议。
“不玩。”
朔仍拒绝。
呵,新鲜事儿,朔竟连推了两回,李散木不露声色瞅了眼房梁,说:“既然都不玩,那可就没机会咯?!”
什么意思?朔感觉不对劲了,他刚想开口,突然——
“轰隆”
一声,瓦片扎堆从头顶纷落,房内一阵灰土飞扬,屋顶俨然被凿开一个大洞。
朔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逼迫躲退。
而李散木似乎有所预料,早早捂住了口鼻,避到了近通院门的地方。
“少爷!”
苏渠应声跳了下来,挥刀便砍断了桩上的链条。
“苏渠!”
李散木高兴唤道。
“李少侠!
李少侠!”
这时,柳飘零飞身翻入了院内,后面跟着货真价实的封沉邑。
李散木不等苏渠为他把脚上的镣铐砍开,就迫不及待一跷一拐,拖着断掉的锁链跑进了院子里。
太好了,人终于来了!
两日前,李散木在院内踱来踱去,正为瞎编口诀和苦思如何逃跑烦躁不已,鸟雀的吵闹叫声让他抓狂,但同时,其中有一只鸟儿却引起了他的注意,莹羽短喙,像极了诺抑引的那只宠禽!
于是,才有了此时一幕。
“站住——!”
朔冲破灰雾,手握青铜锥,直向李散木刺去!
李散木回头,他的穴道还没解开……
“呔——”
苏渠恰好在李散木身后,拇指一拨,翘首刀急忙出鞘,“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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