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次自慰都会生出很多消极的情绪,陈竞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尤其这几个月有了明确的幻想对象之后,更烦躁了,他会生自己的气。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撸了好久就是不射,陈竞靠在瓷砖壁上阖目骂着脏话,门陡然被推开,吓得他一个激灵背过身。
还能有谁?
程珍珠低低地“啊”
了一声,带着睡意的懵懂粘稠。
脑子转动比自我本能慢,陈竞慌神地想躲,可是浴室统共就这么大的地方,除了马桶、水池,就是透明玻璃的洗澡间,哪里都苍白又徒劳。
内裤放在洗手台上,他穿也来不及,抓过来挡在身前,嗓子又干又涩说不出话,没什么勇气看程珍珠的脸,这一刻陈竞是真的很想死。
“你在……呃,干什么?”
程珍珠刚才下意识拿手捂住眼睛,现在缓了缓觉得这个动作挺丢人的,他们现在不是情侣吗?这么生分好像不太好。
于是她慢慢把手放下来,扒在门边,眼神闪躲着。
这个问题也傻,她脑子有点懵,还没说完自己已经有了答案,脸上涨得像吹气球,呼吸困难。
“我、我要上厕所,你能出去一下吗……”
程珍珠傍晚水喝多了,她特别不喜欢睡觉被打断,所以能不起夜绝不起夜,刚才挣扎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翻身下床。
路过走廊的时候看了一下客厅,亮着灯,她瞄到了抱枕以为还是陈竞呢,正想跟他说别工作太晚,结果拉开卫生间的门,一转脸,嗯?怎么又多了一个陈竞。
是陈竞吗?没穿裤子?
好长一根,什么东西,深粉色的……
程珍珠大脑宕机,重新启动的时候竟然最先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早上看到过的陈竞裤裆。
感觉现在不穿裤子的更大,是她的错觉吗?
但是现在应该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前后交叉着腿,祈求地看着陈竞的脸,“我真的要尿尿……”
“谢谢谢谢!”
她还没来得及观察他的表情,感觉到人影从他身旁飘了过去,立刻如蒙大赦跨了两步关上门。
上完厕所之后的人生还要继续,程珍珠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觉得陈竞怪不容易的,大半夜工作做不完,没法睡觉,就连那什么还被打断。
书到用时方恨少,里里外外看着自己的手,程珍珠的所有知识储备来源于鞠莉给转的几部女性向小片子,里面还没有这种桥段。
她做好心理建设出来,陈竞已经穿上了长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睡觉。”
他的声音晦暗
程珍珠脚步停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腿间支出很明显的一包。
陈竞抿着唇很长地呼了口气,不太平稳,话语却没什么起伏,甚至是生硬,“很晚了,明天再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程珍珠挽住他抵在膝盖上的手臂,“你能等到明天?”
陈竞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她在内侧上下轻轻摩挲,他终于转过头,眼睛里是程珍珠从没见过的墨色。
“你教我怎么弄吧,好不好?”
她鼓起勇气说
----------
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不是刻意要停在这里
是我今天被耗干了,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
有着家传玄功的刘泽意外的偷看到嫂子张玉香洗澡,本来宁静的生活却好像随着这一抹粉色变得暧昧起来妖娆多姿的少妇,风情万种的寡妇以及楚楚可怜的小萝莉似乎都和刘泽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秦峰字子进,孑然一身后世而来,东汉王朝顿起波澜。黄巾叛乱,是谁高举皇协大旗?皇叔一见秦峰,为何总说自己癣多!高价饭曹操生娃!秦峰拍案预言,此必定是一个系列。乃是金刚葫芦娃中娃,一根藤上七个娃。群雄逐鹿,秦峰奋起,兵锋所至处,我他吗想打谁就打谁!孟德聚众密谋,秦峰打谁,咱就打谁!本初震怒狂躁,谁打...
...
这个校霸我砸过动员大会那天一个小姑娘从天而降,掉进了正在睡觉的校霸怀里。有起床气的校霸一脸暴虐的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起身,抬手,毫不客气的将小姑娘给扔到了地上。苏倾迷迷糊糊的睁着大大的紫眸,揉着被摔疼的小屁屁,有些不解的看着陈安,扁扁嘴,朱唇轻启老公…倾倾,过来亲亲哥哥。陈安黑着脸看着跟班长大人聊的开心的苏倾,不爽的说道。苏倾小姑娘,紫眸里眼波流转,带着抹勾人的意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道,你谁呀,我认识你么?校霸大人抿唇不语,上前几步,直接将人儿扛起宝贝,哥哥跟你好好认识一下。...